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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不是故意不救你们孩儿,她胡涂啦,大哥,求你以后好好照顾她们娘俩。’又回头对我娘说‘千万和大哥大嫂处好关系,好好养大咱们的孩儿。’我爹说完这句,他就倒下不动啦,后来大伯和伯娘隐居这里,但伯娘一想她孩儿,到夜晚就会犯病,不是哭就是和大伯絮叨,她是很可怜,可是我爹爹也没有啦。这也就是我不爱上山的原因呀。”
说道这里早已泪流满面,惜言紧紧的抱住她,道“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只听到一阵叩门声,野花婶喊道“啥辰光啦?罗云扬你这懒丫头,起没起床?吃早点啦。”罗云扬拉开门,一头扑进野花婶怀里,先撒会儿娇,野花婶宠溺的拍拍她,哄着“快先去洗脸刷牙吧,回来我好给你梳个漂亮辫子。”又招呼惜言一句便自己忙去,惜言站到院里,抬头看看四下连绵青山,心思难平,正思忖间,只听身后有人问话“姑娘昨夜受惊,想必未曾睡好?”惜言回过头,是大伯和金良。惜言还未说话,大伯愧疚道“昨夜内子吓到你,她一看到罗云扬就想起我们自己的孩子,就又犯病。怕你受惊,我昨夜让金良给你和罗云扬吹了入眠烟,对人体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