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1 / 1)

季兴心中还是有些气不过,又回头盯着朵姐儿,一字一句的道:“都是兄弟姊妹,朵姐儿也别太欺负人,若是下次我再见着你打南姐儿,我这个当哥的,可要主持公道了。”

季朵不敢反抗自己的娘,可没把大房的季兴放在眼里,小身子往前一挺就嚷嚷:“怎么,你还要打我不成,你来呀来呀,你打不死我不算完!”

季兴索性一拳就擂到她肩上,季朵疼得后退两步,痛哭起来。

把在场众人都看呆了。

还是杜氏最先反应过来,尖声道:“兴哥儿,你敢打你妹妹!”

大房的吴氏连忙拉住她:“弟妹,这事是兴哥儿不对,我叫他爹管他!”

再是儿子不对,她也不能让儿子吃亏不是。

边说话边向季康使眼色。

季康理会得,站起身来就去拉季兴,口中还凶恶的道:“一屋子长辈都在呢,轮得到你说话?要你管这闲事?有事好好说,做什么打人?老子今儿不揭你的皮你不晓得厉害。”

只是季福动作更快。

季朵儿是三房的独生女,平日里季福夫妻就对她宠得厉害,只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要不,一个乡下闺女,说起来条件也一般,咋就作养下白白胖胖的身材。

才刚杜氏骂了女儿两句,虽是情势所逼,但也令季福心中不快。

此时见他弹一指甲都舍不得的女儿被大房的杜兴打了,那更是了不得了。

心中还有一重爹娘及大房都对三房不公的怨气。

咋什么事都只护着二房那对崽儿呢。

他三房这几个大活人还站在这里喘着气,

他霍然站起身来,四处寻找趁手的工具,要给季兴一个教训,也想让这屋里的众人都看着,三房,不好欺负。

只是季老太太爱洁,平日里习惯领着媳妇们日日将院子里拾掇得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遗留的农具和干柴在此处,只有门栓子一根,还在原地。

季福越想越恼,血早冲上头,哪还管后果,捡着门栓子就要去打季兴。

季康吓得不清,连忙三步并做两步上去将季兴拉到身后,又拦腰抱住季福,口中只道:“老三,你这是干什么,兴哥儿纵有不对,你做三叔的教他就是了,你拿这个,是要废了你侄儿么?”

季老太爷气得跺脚:“老大,快把老三拉住,把他手里那门栓子拿下来,他这是又在犯浑了!”

老太太也是急呼:“老三,有什么话好好说,放下,快放下。”

季福听了,并不收敛,反而冷笑:“我犯什么浑?怎么都说是我三房的错?兴哥儿打了他妹妹,我这个做叔叔的,教训不得他了!”

说话间还要抢着动手。

只是门栓子颇重,季兴又躲在季康身后,季福挥舞几次,难以招呼得到。

吴氏要过去拉架,杜氏就不依,非扯着她要辩出个子丑寅卯来。

季朵心中不忿,只想找个机会帮自己出气,她看场中吵得热闹,趁季兴一心盯着季福,不注意后头,偷偷溜过去推他一把。

季兴不防后头,这一下子,从季康身后,露出半个身形来。

季棉领着季南从厨房里敷了冷水出来,正看到这一幕。

完了,季兴心想,三叔的棍子已是抡到了面前,这一下避无可避。

呯的一声,血花四溅。

“兴哥儿!”

吴氏见那场面,惨呼一声,三魂吓走两魄,连忙抢步过去,连同杜氏都吓呆了,忘了拉她。

季福也呆住了。

季康转身一看,儿子好好站在当地,那这血是?

棉姐儿带着哭腔,大喊一声:“南姐儿!”

原来是季南出来,刚好看到三叔在打大哥,大哥眼见是躲不脱了,小小人儿连忙奔过去,只想帮大哥挡住这一棍。

只是季福这一棍是要打季兴肩臂的,季南矮些,这一棍,便重重地打到了她的头上。

小丫头当时就委顿于地,很是吓人。

吴氏过来看儿子没事,地上睡的是侄女,连忙抢上前把季南抱在怀里。

“南丫头,南丫头,你咋样,你咋样了,快醒醒,醒醒啊。你别吓大伯娘。”

季南睁开了眼睛,面上还带着一个笑,对吴氏道:“大伯娘,别怕,我没事哩。”

而后喷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院中一团乱麻。

正儿就是在这时,敲响了季家的院门。

话说他哪有那耐心挨户去问,这黑灯瞎火的,扰人清梦也是个罪过不是?

他选择了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去寻那村里看着最大最好最宽裕的人家。

对,果然让他找到了,这几进院子带青花围墙的,门前还有池塘栽着柳树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敲门一问,果然就是里正家。

里正一家实则也是正要休息,只是听说是衙门里来人,季里正想了想,还是亲自出来见了面。

下半晌衙门里的人才到村里来过嘛,这深更半夜的又来,谁知道是什么事呢,小心无大逾。

正儿说明了来意,客客气气的,只是想请里人叫个下人给他带个路。

“这是小事,,只是不知,是哪位大人的意思。”

正儿有些生气,这里正,好没礼貌,不过是带个路,衙门的符信他也拿来看了,却还要寻根问底。

于是眼珠儿一转,戏弄他道:“这,原是不该说的,只是里正大人也算一方父母,我家大人也算一方父母,不是外人。”

心中只道,我也没有骗人,里人要管村里的事嘛,方师爷嘛,是我正儿的衣食父母,这样说来,也是极通顺的。

他答得理直气壮。

再往下问,就过逾了,老成的里正觉得,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正确答案。

一方父母,还有谁是一方父母?

本县里可谓一方父母的,只有县令大人嘛。

怪不得,怪不得下半晌衙门里来人给季家传话,只拿保银就可以赎回仁小子。

周县令上任不久,却很敢放开手脚嘛,这么快就想出办法放人了。

通顺,这逻辑很通顺。

只是这季家是怎么和周县令结交上的呢?这个点还有些疑问。

不急,这倒不急。

里正捋捋胡须,日后他还有很多时间找寻正确答案,说不得,还可为自己撑一杆顺风船。

想到这里,他客气的道:“稍坐。”

又对陪侍一旁的丫头道:“去请了大少爷过来,陪这位,这位小哥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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