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的出生日期,是被何大清去办理证明的时候给改了。
大院子里不少人都还能记得,何雨柱是啥时候出生的,这事就有说道了。
这事,系统面板不会出错,何雨柱自己也有记忆,自己可不是三月份出生的;自己就是十月份出生的,是何大清搞的鬼。
因为有规定,何大清还活着,何雨柱不满十六周岁,屋子就过户不了。
为了过户给何雨柱屋子,何大清只能花钱偷偷请人改了出生日期。
其中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后文再叙。
聋老太太也不太高兴的样子,看来四周的人一圈;然后才对何雨柱说道。
“孙小子,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活计,不是个办法吧?”
聋老太太对何雨柱说的搭伙,还是很有些念想的,她对何雨柱赚钱的事就这样比较心了;所以才跟何雨柱这般说事。
这话说出来,易刘闫三家的人就心中微微一震。
这聋老太太是要断几家的肉菜,这可怎么办?
三家人,这时候也一个个顿时都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要是何雨柱不干厨子做席了,今后这便宜的肉菜可就都没戏了。
何雨水听着没说话,她也看向何雨柱,她也是想要吃肉的。
一些听聊天的人也都关注着,这要是像次那样分包子的事多几次就更好了。
不少人也是如此念头,要是没了何雨柱的打包肉菜;这事今后就没机会了。
何雨柱闻言挠头了一下,然后说道。
“老太太,这事我真不好半途而废,陈鸿之师傅是给情面才收我当学徒;我要是不干这个,起码也得出师了才好说些。
现在我没出师,贸然不干,就是欺师灭祖的帽子戴了。
再则,这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够我和雨水过活下去;我师傅也不会不管我兄妹。
如果真没钱,大不了就先借着些用就是,过几年我手艺去就好赚钱了。
我现在出来自己干也干不了这个,我学的不够,撑不起来这活。
而且,这活得有一帮子人手搭手干,我这没人手帮忙不说,也没人来请我这半大小子当掌勺,没什么名气,谁也不能信我一个毛头小子啊!”
聋老太太闻言后眼睛就笑眯眯的。
话里有话呀,怕是不好当众说,于是她马就转变了态度,装作无奈,叹息一口气。
“我本是想着,你既然会这么几道菜,也做得不错,那么就可以去找一些小馆子之类的做个掌勺的;这样多些练手的机会。
你跟了那个陈师傅的鲁菜厨师也一年多了,在丰泽园也一年多。
该说学的也差不多,一些不教不传的你留着在那边也没啥用处;不如自己想办法找个小馆子当掌勺的,有些底子在,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何雨柱当即就摇头了。
“聋老太太,你甭担心我这个,想也没用,有的事情由不得人;欺师灭祖这帽子戴不得,如果实在不行,也得过些年,等我妹妹再大些再做打算。”
聋老太太看向何雨柱,又问了一句。
“难道你就不能进厂工作了?”
何雨柱微微一愣:
“进厂?进厂有招工的人家早去了,轮不到我这样的。”
聋老太太闻言就笑了笑,一指易忠海和刘海中等等几个,都是钢铁厂的。
“他们都是钢铁厂的,最近钢铁厂的要扩建,这扩建之后不就是要招工吗?他们这些个都是老工人,小易和小刘在里面也算有些头面。
这事他们帮忙打声招呼,你要进厂还真不是难事;进厂当厨子也行啊!
而且,钢铁厂是出名的高工资,外头很多工厂都还是十多万一个月。
里面最差的工人,每个月的工资都有三四十万,这可是城里最高工资的厂了;一旦扩建招工,那肯定也会招厨子,你去不就正合适吗?”
旁边顿时就有人顺着话题,插嘴了一句。
“对啊!老太太这想法可行得很,老易和老刘可是高工,将来厂里真要是招人的话,他们就一句话的事,送个把人进去应该不是大问题。”
“这话不错,老易和老刘还真能送几个人进去。”
易忠海和刘海中闻言后,顿时就心情复杂了;送傻柱进厂?
自己又没疯!
正尴尬着,不知道如何开口拒绝,要是真招工的话,他们是真有这个影响力,能送一个厨子进去当厨子;一句话的事。
何雨柱这时候就摇头了。
“老太太,这事跟以前不同了;以前的话他们或许能帮我这个,现在不行。”
这话就出奇了,连易忠海和刘海中都听得不服。
聋老太太更迷糊着,于是就马反问了一句。
“现在和以前有啥不同的?”
何雨柱看向易忠海和刘海中,以及四周钢铁厂的工人。
最后,又看向易忠海和刘海中,倒了一杯茶喝了润了润口;手中没个扇子。
给何雨水使了个眼色和手势,何雨水马就懂了,跑回家取了两把扇子出来。
四周的人都好奇,这有什么不同?
纷纷议论开来,看何雨柱这动作,怕不是有一大堆的话头要说了啊!
一个个都想听听,傻柱能说出来些什么话来。
何雨柱接过扇子,自己就扇了起来;接着给聋老太太等人说道。
“这事不简单,钢铁厂扩建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别的不说,换做你们是钢铁厂的股东,你们开了高工资给工人,这个时候你们会扩建吗?”
这句话就问懵了不少人。
“哎,柱子,你这话不是废话吗?都扩建了,事实就是扩建了。”
嘿,这话再理。
顿时大家也都纷纷说起来,扩建是事实啊!
何雨柱就说了。
“对,扩建是扩建了,但这是原来那些股东扩建的吗?你们想一想就知道,我光猜就能猜得到,钢铁厂最近肯定大量人事调动了。
易忠海跟刘海中,他们两个要是以前的话,或许能说话,现在可不一定了。”
何雨柱刚说完,顿时就引起了大家的议论;你一言,我一语的。
“没错啊!我记得我们车间三个管事的被调走了,来了新管事的。”
“柱子你还真神了,这都能猜到,听说业务经理都调走了。”
“业务经理算啥,前天不是新来了个杨厂长了吗?”
“对啊!听说老厂长要被取代调走。”
“我那边后勤四个管事,直接辞职了三个。”
“我听说,门卫都走了近一半,运输那边的也调走了一小半;或许是真的。”
这些话一出,易忠海和刘海中,以及钢铁厂里工作的人多麻了;人事调动这么激烈,一般不关注的都不知道这些个事。
这统一说出来就惊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