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朝鲜半岛的土地,不如中原开发得好,所以产粮不高,粮价自然比中原要贵。
所以朝鲜的驻军,多是食用运来的低价粮,而不是当地的高价且口感不好的粮食。
当船队返回时,将承载朝鲜特有的毛皮、高贵名木、矿石等原料。
至于护卫的十数艘战船,是因为自从燕国组建了水师后,常出港劫掠,使得夏国水师不得不派出战船护送。
好在为了掩饰自己的实力,以达到突袭的目的,慕容儁严令禁止战船出海,所以出来的只是私自找食的,不敢损坏战船,所以只要看到有战船护送,就不会靠近。
故而夏国每次只是派出少数战船,所为驱逐燕国劫掠小队。
低烈度的海战,让夏军一度认为是海盗。
夏国船队中,打头的一艘大船上,身为头船,瞭望员正在尽忠职守。
“船长,前方有一艘战船向我们驶来。”
瞭望台之上,专门挑选的眼力好的船员,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远处的战船。
经验丰富的大船船长当即让传令员举火把,通过密语,向护送自己的夏军战船报告。
一旁不远处的战船瞭望员接到大船的密语,向战船长官,管军使汇报。
为了便于指挥,夏国仿照晋国水师编制,以一艘战船为基本单位,设“管军使”为最高长官,也就是舰长。
以十艘船为单位,设指挥使,之下有副指挥使两名。
以百艘船为单位,设都指挥使,之下有诸军指挥使若干、以及参军等。
在上就是水师都督,水师副都督,以及更大的水师大都督。
管军使李奕听到水兵的汇报,以为又是海盗,让请示指挥使。
很快,船队的指挥使传令,让李奕加速,上前驱逐。
“传令,左舵二十,加两张帆,提速,抵近前方海盗船!”
“左舵二十!”
“加两张帆!”
随着命令的下发,船上的水兵忙碌了起来。
距离愈来愈近,敌船的全貌也逐渐浮现,不仅如此,身后还跟着的密密麻麻的样貌相似的战船。
“不好了管长,那不是一艘,是很多艘。”
李奕看着对面战船上悬挂的“燕”旗帜,惊骇道:
“老子看到了,这是燕国的船队,天啊,他们哪来的那么多船?”
“转向,快转向。”
随着李奕急切的声音,战船向着己方船队逃去。
夏军负责这支船队的指挥使,见李奕船回来了,以为危险解除,正准备回到船舱继续休息。
“指挥使,不对劲,甲乙号传来的是极度危险信号。”
指挥使定睛一看,李奕船头之上,挥舞着火把,不断传达着危险的信号。
“在这渤海之上,还有什么危险的,难道还会是晋国水师来了?传令,让运输队停下来,全军呈现战斗阵型。”
虽然指挥使不相信,但是良好的军事素养,使他提前发出战斗准备。
随着指挥使的命令下达,护送在中间的大船不断减速,而两侧的十数艘战船逐渐突出,形成倒U型战争。
近了,燕国数百艘战船组成的巨大船队,浮现在指挥使的眼前。
指挥使知道,自己这次是回不去了。
“传令甲乙号,速度不停,丢弃船上一切辎重,径直返回津州坞,报告燕国大批水军抵达,目测敌可用大型战船不下百艘。”
传令兵乘坐船上下发的快舟,快速驶向李奕所在战船。
李奕将传令兵捞上船,听着传令兵的命令,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但他知道情报对于海战的重要性。
怀着沉重的心情,下达了抛泄船上一切重物,张开全部帆布,全员划桨,全速驶向津州。
随着离战争海域愈来愈远,李奕已经听不到海战的声音,只剩下海浪拍打在船底的“哗哗”声,以及手下整齐划桨的号声。
落日好似将要掉在陆地之上。
一路疾驰行驶的李奕队,终于抵达了津州坞。
将所见所闻报告给了上级军官,经过一层层传递,终于传到了住在津州城中的水师都督,夏侯勃耳中。
夏侯勃惊的起身,知道若不快速行动,将会被燕军堵在港口中,夏军水师将全军覆没在津州。
当即一面命人向朝廷汇报,一面下达了出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