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元安为主将,宗阔、周极为副将,领五千营、精卒营两营共一万余人,夺取河内郡。
任命白公白翟为大将军,国尉原华为副军大将军,骠骑营校尉白德为骁骑将军,强弩营校尉段界为射声将军,五兵营校尉马燮为折冲将军。
以白翟为主将,原华为副将,节制白德、段界、马燮诸将,领骠骑营、强弩营、五兵营,合一万五千人,攻取白郡。
任命殿中营校尉白恭为护军将军,领殿中营五千,驻守朝歌。
任命公孙白枢为大司马,兼任司州校尉,令他招募三万人,负责训练、防守白国各县。
正月二十五日
在白国兵马才动之际,晋牙门赵染,叛晋归降汉赵。
刘聪派赵染和安西将军刘雅率两万骑兵,攻打长安。又令刘曜率领三万大军作为后继。
听闻白国攻打河内,刘聪又以河内王刘粲领兵镇守河内,抵御白国军队。
正月二十六日
元安攻破武德,斩首敌军三千人,敌将呼延翼领残军败退至山阳,等待刘桀的援军。
正月二十八日
修整两日的元安抵达山阳南五十里处,呼延翼引军五千,据城力守。
元安派出精卒营猛攻山阳,凭借着精锐的甲兵,一日之内,攻破山阳南城。
呼延翼引残军三千人,背靠北城墙,与白军陷入巷战。
然白军得到山阳城内百姓的帮助,于天黑之前,终于肃清了城内隐藏在各处的敌军,呼延翼只得引数十骑,由北门奔逃,投奔刘桀。
二月三日
刘桀大军三万,抵达河内治所野王,此时元安已经接连占据了怀县、州县、平皋。
由于需要留下士兵驻守所得县城,元安此时可动用的兵力只有八千人。
二月五日
元安引军与刘桀相拒于野王,陷入对峙。
刘桀顾忌元安军兵甲精锐,不敢擅动,而元安也因为己部人数劣势,暂且按兵不动。
二月十日
白翟军一连攻克荡阴、安阳,兵临邺城。
邺城守将,是晋廷的镇北将军、广平王司马交。
司马交在白翟大军抵达当日,就派出使者前来白军军中:
“将军,贵国向来是国之羽翼,听闻当初宣帝、景帝、文帝都与贵国先王标有过约定,不再过问司马氏之事。
如今贵国兵临城下,岂不是有违旧约,惹得天下人所耻笑。
难道将军不再遵守信誉,要将白氏千年的信义都毁之一旦吗?
在下真诚的为贵族着想,还请将军就此退兵,我王承诺,可以对白国出兵一事不上奏朝廷,以修两家之好。”
白翟坐在军帐主位,六十多岁的年纪,套着甲胄,一副文雅中不失威严的老年儒将跃然纸上。
只见白翟拍案而起,指着使者怒目而视,中气十足道:
“回去告诉司马交,白氏所说之言,已全在《伐胡令》,本公不愿再浪费口舌。
若不是你司马氏不顾黎民,争权夺利,放任胡人坐大,何以让我白氏出山?
今司马交为镇邺大将,控制着白郡、广平、顿丘、阳平等郡,不思剿贼报国,反倒放任石勒等人来去自如,屠戮百姓,视若无睹,此真汉境乎?
为君者,不安民剿贼,反怜惜己身,致使河北百姓,惨遭胡人随意屠戮,此夷君也。
再有堂堂朝廷大司马,放任手下的鲜卑人和乌桓人肆虐北地,劫掠汉民,竟只是为了依靠他们,争夺地盘,此真汉将乎?
为将者,不保土安民,反助纣为虐,致使胡人以汉民为奴为食,此贼将也。
本公也不杀你,转回告之司马交,若真是诸夏之名,快快献城投降,莫要抵挡义兵,行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使者也是读过书的人,被白翟言语所摄,恐慌得不能自主,颤颤巍巍的接下了白翟的书信,回报于司马交。
司马交看过使者递回来的书信,将之揉碎掷于火盆之中,当着众将的面陈词慷慨道:
“白逆叛乱,本王原想他们是受到旁人蛊惑,没想到竟是野心使然,果然,白氏占据朝歌数百年,早有异心。
今日终昭于天下,可见,白氏与其他世家,也并无什么不同。
既然白逆不接受本王的好意,那就战场上见真章。
传令各郡,急速遣兵来邺,再将驻守广平的张光给我调回来。”
“大王,是不是先不让张光过来,广平是大王的都城,也是防备王浚、刘琨以及石勒的要镇,若失守,恐于大王大不利。”
“就按本王命令行之,如今,击败白逆,才是主要之事,邺城经过石勒等人的焚毁,本就残破,城防不利,城内之兵,堪堪够抵挡,何言击败?
若没有张光部,等到白逆得到支援,再想击败他们,就很困难了。
再说了,石勒、王浚等人都是骑兵,少有步卒,只留下三千人驻守,足以。”
王令下达,令骑四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