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辞次日一早终于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她被俞谨梵囚禁了。
囚禁在这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别墅里,她真想不明白,俞谨梵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在这个地方建一个别墅,保不齐是要用来养野女人的吧。
起先她并没有意识到,不过是俞谨梵从昨晚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唐晚辞想着不回来正好,省得跟他吵架,受他折磨。
她决定吃完早饭就回家,结果,别墅外面不知道何时多了两个五大三寸的壮汉,拦住了她的去路。
“唐小姐,俞总说了,让你暂时住在这里,哪都别去。”
唐晚辞一惊,他们叫她唐小姐,这说明什么——他们不知道她和俞谨梵的“兄妹关系”,但绝对会脑补出其他关系。
在想想之前自己腹诽俞谨梵建这栋别墅是用来养野女人的,她登时就觉得好讽刺。
“叫你的俞总来,我有话跟他说。”唐晚辞尽量保持微笑,压制心底的怒火。
“对不起唐小姐,俞总这几天都有重要的事情,等一下会有保姆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唐晚辞气的发抖,她不想跟这两个工具人浪费感情,她急匆匆的跑回房间去找自己的手机,她要亲自打给俞谨梵。
可是,卧室都找遍了,她也没见到她的手机。
应该是被俞谨梵带走了,他既然打定主意要将她囚禁于此,势必不会给她与外界求救的机会。
唐晚辞一整个上午都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呆呆的坐着,面无表情,不吃不喝不说话。
保姆做好午饭喊她,她也假装听不到。一直持续到晚上,她几乎一整天都水米未进。
那晚俞谨梵没来,唐晚辞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睡了一夜,保姆与其说在一旁守着她,不如说是监视她。
第二天唐晚辞依旧不进食,到了晚上,保姆走到门口跟两个门神说了些什么,门神商量之后,打了一个电话。
但是那晚俞谨梵依旧没有来。
直到第三天晚上俞谨梵来了,此时唐晚辞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披头散发,整个人像是快要枯死的老树,一点生机都没有。
她盖着个薄毯躺在沙发上,看着坐在一旁的俞谨梵,笑了,她赢了。
“起来,吃饭。”俞谨梵表情淡漠如常,早已看破唐晚辞的伎俩:“想死?还是想用绝食威胁我?”
唐晚辞轻笑一声,笑的难看,她艰难开口:“无论哪种,只要得逞,就是得偿所愿。”
俞谨梵闻言,薄唇微微勾出一抹冷艳的笑意:“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张妈——”
她话落,张妈立马端了餐盘过来,俞谨梵则一把扯开她身上的毯子,躬身上前,将人捏着衣领提起来,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俞谨梵一只手钳制住唐晚辞胡乱飞舞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两腮,张妈见状,忙不迭的朝她口中喂一些流食。
可吃饭从来都是主动的事,被动进食的后果就是唐晚辞全都吐了出来。
俞谨梵见状,手上的力度更加狠厉起来,但效果依旧不佳。索性他也不强迫了,抱起人就往楼上走,还命令张妈把餐食送到楼上卧室。
一进卧室,俞谨梵就将人狠狠摔在了床上,唐晚辞在床上弹了一下,惊恐的看着俞谨梵,“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