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宸南说的是“遇到”,而不是“梦到”。
裴梦泽心惊:“燕宸南,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燕宸南放下碗一把搂住裴梦泽:
“我什么都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才会害怕,梦泽以后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
“嗯!”
裴梦泽轻声答应,但是心里总有些隐隐不安。
燕宸南多么敏锐,裴梦泽微小的一点动作,他就发现不对劲,抬起裴梦泽的下巴询问:
“你在担心什么?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裴梦泽一双眼睛水汪汪,轻启朱唇把梦里的事情全说了,临了没事儿人般安慰燕宸南:
“我就是梦魇了,那些都是梦境而已,可能这具身体亏空得厉害才会昏迷那么多天。”
燕宸南将裴梦泽搂紧了些,偷偷深呼吸几次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件事情有些玄幻,他自己都能重生,有些事情就不得不信了。
然而,如果敌人是活生生的人,燕宸南看得见抓得着揪出来,一顿打不服打两顿。
看不见摸不着,叫他怎么解决?
燕宸南陷入自己的思绪,裴梦泽突然小脸一红推开燕宸南就要下地。
“你要什么,我去帮你拿。”燕宸南按住裴梦泽一脸关切。
裴梦泽小脸涨得通红,用力挣扎了一下:
“我去卫生间,你怎么帮我?”
燕宸南恍然,弯腰一把将裴梦泽打横抱起,大步往卫生间方向走。
裴梦泽揪住他的衣领,羞涩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拜托放我下来。”
小可怜样儿眼巴巴瞅着,燕宸南的心都化了,走到卫生间门外轻柔地把裴梦泽放下来道:
“你自己进去没问题吗?如果有需要立即叫我,记住,我们是夫妻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裴梦泽的小脸比吃了朝天椒还热,连应声都省了直接关门。
只要想到自己昏迷这几天是燕宸南全程照顾,可能把她全身上下全看光了,裴梦泽就羞得无地自容。
燕宸南双手环胸靠在承重的柱子上,脑袋后仰看着蔚蓝的天空,耳朵竖起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裴梦泽如果晕倒,他立即冲进去。
燕宸南第一次知道痛彻心扉原来是这种感觉。
当韩老说裴梦泽脉象不太好,要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做好随裴梦泽一起离开的准备。
经历一次,第一次对“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了最深刻的理解。
嘎吱……
卫生间的房门打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来,有些局促道:
“老公,能不能帮我拿一套换洗的衣裤来?还有,还有月事带。”
燕宸南被裴梦泽那句老公,喊得心都化了,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微微一笑:
“等一下,马上就来。”
回到卧室,燕宸南被床上的鲜红晃了眼,心口莫名一疼。
以前不知道,原来女人每个月都那么辛苦,这年代物资匮乏,梦泽肯定需要卫生棉,不知道友谊商店能不能弄到?
燕宸南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找了裴梦泽需要的东西转身出去,全部交给裴梦泽以后,又回到房间拆掉弄脏的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