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大唐和隋作战,表面看来是两国的军力较量,实则是两国的国力比拼。大唐新建不似大隋那般国力雄厚,只能以长安和巴蜀之地支撑此战,至于钱粮多寡吗?自然是越多越好!”
闻言,武士镬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从李渊的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那就是尽可能多的从巴蜀征调钱粮,至于巴蜀的百姓嘛,只好先苦一苦了。
“陛下,以微臣对巴蜀的了解,若是陛下想征调几十万钱,上千万担粮草还是可以的,只是如此一来,巴蜀的百姓怕是要苦上一苦了。”
听到武士镬给出的答案,李渊的脸上明显有些失望,试探的问道:
“若是征调粮食两千万担,钱百万,信明觉得能否可行!”
武士镬不知该如何回答李渊,只得求助地看向裴寂,裴寂看到求助的武士镬,知道李渊的要求有些让这个李家的钱袋子有些为难了,于是开口道:
“陛下,此时万不可如此做!”
见裴寂反对,李渊诧异的看了一眼裴寂,问道:
“玄真,有何高见不妨先说说!”
“陛下,信明适才也说了,巴蜀本就是新附之地,征调一千万担粮草和几十万钱已是极限,若是陛下再加征,只怕民怨沸腾,到时候叛乱再起,只怕会得不偿失啊。”
“玄真,朕也知道征调如此的物资必然让巴蜀的百姓负担更重,可朕也是无法啊,只能先苦一苦百姓,待此次危机过后再行补偿如何?”
见李渊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裴寂也不想因此得罪李渊,转眼无奈的看向武士镬,表示无能为力。
见状,武士镬只得自己硬起头皮说道:
“陛下万不可如此啊,若是在巴蜀之地征调两千万担粮食,再加上运输途中的消耗,至少要在巴蜀征调粮食三千万担,如此一来即便没有裴大人担忧的事情发生,百姓的口粮怕是也不剩下多少了,口粮不足百姓还能想些法子熬过去,可来年的种子又从何处来。”
“春无种,秋无收。如此一来,只怕巴蜀之地烽烟四起,从此再无钱粮!!!”
武士镬的话音刚落,李渊还来不及说话,一旁的长孙顺德直接开口骂道:
“武士镬,你就是一个小小的商人,竟敢阻扰陛下大计。那些区区刁民与我大唐江山比起来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吗?”
武士镬虽然知道这些世家之人从不把平头百姓当人看,但没想到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损,竟然不顾百姓的死活,心中也是忿忿不平,
“长孙大人,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大唐,为何不捐赠一些钱粮给朝廷,据我所知在座的诸位,哪一个家财万贯,库中粮食堆积如山。”
武士镬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一众官员的敌视,若不是在李渊的书房,只怕他们早就在口中问候了武士镬的祖宗十八代了,就连刚才为他解围的裴寂此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开口怒斥道:
“武士镬,你此话何意?这满朝文武就只有你武士镬一人忠君爱国不成!”
对于裴寂的斥责,武士镬压根就不在意,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也就不怕这些找事,大不了自己还回去做个商人,未必就不能养家糊口。
“陛下,臣武士镬愿将家财尽数献上,只请陛下为巴蜀百姓留条活路!!!”
投推荐票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加入书签返回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