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赵放的只有几个馒头和还有余温的大锅菜。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赵放暗暗边吃边想,吃完后骑着摩托车来到村部。
“老叔,要不咱们再换个地方吧,没做通工作。”赵放坐到老村长面前,无奈地说道。
“嗯?”老村长疑惑地抬头看着赵放:“你妈今天早上找我,说她同意了啊,补成钱不要地,她说以后一个人种那么多也累,怎么没给你说?”
“?”老村长的话让赵放一脸懵逼。
“我妈没给我说啊!”
然后看着老村长不解地目光,说道:“那没事了,剩下的几家就交给老叔你了。”
“不过你妈说希望把这季的麦子收完再建,我一想收完麦子到开学还有三四个月,多找点人,加班加点足够了,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行,没事!”
赵放骑着车来到自家小工地上,房子建的很快。本身只有一间房,而且地基挖的很浅,建造起来很简单。
只不过到时候封顶可能需要一点难度,只不过这些事情不需要赵放操心了。
“妈,谢谢你,我刚去找过老村长了。”
赵母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搬砖,赵放在旁边忙了一会儿,打了个招呼骑着摩托朝县城奔去。
“你怎么还跟小放怄气呢,地征了就征了。”外公在旁边说道。
“爸,我不是因为地的事儿生气,我是生他昨天转弯抹角地绕一大堆,什么孙子,什么上学的。你说他直接给我说,我能不同意吗?
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种地挣不了多少钱,少种点地够咱们自己吃就行。”
赵母说完,继续搬起了砖。
赵放开心地骑着摩托车到厂里,看到许攸宁,笑着说道:“小许同志,今天更好看了。”
“滚!”许攸宁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活像一只小老虎。
接着又一脸神秘地说道:“今天有人比我更好看。”
“谁啊?”赵放左顾右盼地看了起来。
“别瞎看,老刘,刘占元,我是笑起来像朵花,他今天是脸上真的长了一朵花。”许攸宁说到这里,已经笑得前俯后仰。
“收敛点,你现在笑得可不是一朵花了,是食人魔。”赵放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你嘴不那么贱能死啊!”许攸宁骂道。
“老刘怎么回事?”赵放八卦地问道。
“据说是老婆抓的,好像跟你有关系,今天早上我见他的时候,他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厂长害我。”
“呃,是么,那别跟他说,我来上班了。”赵放心虚地说道。
“看你表现。”许攸宁露出你懂得的表情。
赵放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我还能被你拿捏了不成。
溜了溜了!
刚到办公室,张平也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暧昧的笑。
“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赵放瞪了他一眼。
“厂长,老刘被老婆打了。现在躲在自己的办公室不敢见人,我去签发票都不开门,非得让我从门缝里给他塞进去。”张平凑了过来,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
“他被打你很开心是吧,你是不是也想被媳妇儿打。”赵放抿嘴笑道。
“嘁,我媳妇儿,跟猫一样乖,怎么跟老刘家的疯婆娘一样。我爱吃面,天天下面给我吃。”张平不屑地说道,一脸的得意。
看张平吹牛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家庭地位如何。
“跟猫一样,那你家媳妇儿挠起来一定很疼吧!”
“........”
溜了溜了,张平左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右胳膊。
这群人,赵放撇了撇嘴,一个个八卦的不成样子,他怀疑是不是对他们太宽容了。
赵放看着摆在自己桌子上的数据,最近数据不需要过度关注,他只是想留意一下几个市场。
比如于冬来去的新市,顺带看下马经理要走的漯市有什么表现没。
新市增长稳定,漯市则是不死不活,最近才发了一车货。
想到时间尚短,赵放也不再关注。
起身站在窗边,思索着杨县长那边什么时候会有回复。
窗外枯枝摇曳,春风料峭,外边的工人在风中裹紧衣衫,匆匆朝车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