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武场上,刘骜与周老将军聊着李子雄。
“陛下当真是慧眼识珠,我这个徒儿在边军中武力虽不出众,但骑射之术却是无可匹敌,不仅如此,他排兵布阵更是无人能及。”老将军对李子雄的评价颇高,接着又疑惑道:“只是不知陛下是如何得知老臣有这个徒弟的?”
“哈哈!”刘骜笑着说:“天下岂有朕不知之事!朕渴慕贤良已久,当然要派人四处打探呀!就像老将军您从边军中告老还乡之后,朕不是照样召您进京,为我大汉训练骑兵嘛!沧海遗珠尽归朕麾下才好!”
“陛下圣明!”老将军拱手道:“陛下可知老臣这一身骑术如何得来?”
刘骜不假思索道:“想必是将军刻苦训练而来。”
“非也!”老将军说:“老臣祖上虽世代从军,然只偏于步兵,骑术却是拙劣,此亦是多年来边军与外族不敢正面对抗的原因。步兵对骑兵,简直毫无胜算。直到我遇见子雄的祖父,也就是我的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