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柏沐,丁一琳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他铁定心要拖我两年。而我也不到办法可以单方面离婚。”丁一琳本来都不打算来见他,但实在是忍不住想见他一面。所以才这样私下悄悄的见。“柏沐这个人,看起来十分固执。”
“是啊,固执得要死。而且还害我自己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对了,你派来保护我的人可以撤下了!我现在没有事情,也不会有人来对我下手。”上次事情后,连柏沐都私下派人保护着她。“你这事情也是办得太无理取闹,你怎么能叫人去杀他?而且还是一些不知道的人,现在人幸好跑了!如果被抓到,你恐怕也拖不了干系。即使你受了伤!”奕南安教训她,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啊。那么爱她的男人都可以下得去狠手。幸好她自作自受,幸好没有死!否则宋问惜的仇怎么报?
活着才是老天爷对她最大的惩罚,奕南安心里与表面形成最强烈的对比。“我知道错了,我事后想想。他如果真的死了,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看到奕南安很反感自己的举动,于是连忙认错。并且有诚心就有多诚心。
“反正以后不要再做这样无意义的举动,你这一身伤就是好的证明。伤人只会伤已,更何况你也不能以暴制暴。”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感觉得到是在关心自己,丁一琳也不敢回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