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西山部的部长吗?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不是,他是副部长,叫李青山,我们都叫部长或者李部长,平时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
魏燃不解“那部长呢?”
“部长就更别说了,我就见过一次。”
“那你们平时谁怎么去安排工作?这当官的都不在。”
关牧瞪了魏燃一眼。
“之前不是都给你说了的吗,我们是接任务工作,不需要由谁来安排工作,自由职业,懂吗。”
“好的好的好的。”
关牧转过身领着魏燃向屋内走去。
这间屋子里面的空间看起来特别大,差不多有几千尺,屋顶上悬空挂着十二条长长的黑色木条,每一条黑色木条上面又系着十几条颜色不同的布条。
魏燃又拍了拍关牧的肩膀,指了指屋顶悬着的木条。
“这是什么?那上面的布条和你身上的布条很像。”
“这就是我带你来这里的原因,给你入命。”
“什么是,入命?”
“入命,就是将你的身体机能信息记录在这“铭”里,这布条就是铭。”
“铭?”
“这铭,又分“主铭”和“附铭”,我身上这条铭就是主铭,而附铭就要那上面系着的,主铭和附铭之间是相互关联的,是共生的关系,就比如说我们执行任务期间死亡,或者主铭严重损毁,附铭就会立刻发生反应,燃烧成灰,西山部根据你的处境状况,前来支援。”
“原来是这样,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那是肯定的,这铭也是靠灵气维持的,所以才需要来入命来做铭,用你的灵气来制作主铭和附铭,相对来说,如果自身没有足够的灵气,就会导致入命失败,成为无铭,也就是普通人。这就是之前告诉你,会有红铭,青铭,白铭,和无铭这四种阶级,每个阶级里又有一到三个等级,像我这两条青铭,就代表我是二级青铭。”
“原来是这个样子,感觉入命会很复杂”
“待会你就知道了”关牧笑了笑说道。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突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
魏燃猛地一回头,看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老妇人。
“啊!”
魏燃吓了一跳又尖叫道。
“我们可以开始了吧?”老妇人又重复了一遍问道。
“阿婆,就是他。”关牧指了指魏燃连忙答道。
“好的,来小伙子,跟我来。”老妇人开口说道
“嗯”魏燃回过神来点头应道。
老妇人脸上挂着一副和蔼的表情,身着朴素无华的旧衣,领着魏燃来到了一张漆黑的木桌旁。
老妇人坐在木桌的另一边,伸手拍了拍她身旁的木椅示意魏燃坐下。
魏燃心中有些忐忑,但又带着一种期盼,究竟什么是入命,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呢。
魏燃想到自己三天前还是土夫房的一个土夫,现在被迫牵扯进了这么一个古老神秘的组织,未来究竟会是什么样的?
魏燃还在脑海里憧憬着未知的未来,之前还空荡荡的木桌凭空出现了两条白色布条和一支浸了金漆的毛笔。
毛笔很长,上面画了很多奇怪的符号,而且这些符号很像是一些文字,又好像不像,但总之像是非常古老的文字,魏燃认识的文字并不多,毕竟从小在慈幼局长大,很多生僻字也搞不清楚。
虽然毛笔上画的符号魏燃看的并不懂,不过他却能猜出来。
毛笔上画的一定是一些咒语,因为那两条白色布条是空白的,应该是要用这支浸了金漆的毛笔写在布条上,就像关牧身上系着的青色布条一样。
“小伙子,你看着我。”老妇人突然开口。
魏燃连忙扭过头,看着老妇人。
突然,魏燃只觉得额头一疼,顺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已经流血了,流的很少,只破了一个小口子,不算严重。
老妇人不知何时举起的右手,魏燃仔细一看,老妇人的右手四根手指上,有着四滴米粒大小的血点,手法非常迅速,常人的肉眼根本无法观察到老妇人的操作。
“这是什么意思?”魏燃一边护着额头,一边问道。
“我要用这支毛笔写下你的‘命运’二字。”老妇人解释道。
“写下‘命运’?”魏燃听得云里雾里的。
老妇人举起那带着两滴血点的右手,直直的杵向那两条白色布条。
老妇人右手使劲用力一滑,两条白色布条上,留下了两条血痕,随即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在两条布条上写下了两段神秘的一长串符号。
“记住,这是‘命运’。”老妇人把写满了符号的两张布条放在了魏燃的面前,然后转头冲魏燃露出了一丝微笑。
“命运?”
魏燃看着那老妇人问道。
老妇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剩下的两张布条一步步的走向那十二条悬空木架下。
老妇人摊开双手,那两张布条忽然像是被风吹了起来,这屋子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哪里来的风。
只看见那空中飘荡的两张布条,一条飘挂在了悬空的木架上,另一条缓缓的落在魏燃的肩上。
“怎么回事?”魏燃一看那两张布条的诡异状态,立刻大惊。
“小伙子,别担心,主附铭都是有生命的,都与你生死相依,我们就能够通过这布条,知道你在外是否会遇到生命危险,小关应该已经把这些都给你说过了吧。”
“说过了说过了。”魏燃一边点头一边看向关牧。
“阿婆,入命结束,我就先带魏燃回住所了,他才刚来一会,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关牧对着老妇人说道。
老妇人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天色已晚,早点歇息。”
关牧对着老妇人鞠了一躬,然后一把拉起了还坐在椅子上的魏燃。魏燃还算有点眼色,一下把肩上的白布条扯下来攥在手里,连忙也对着老妇人鞠了一躬,随即跟着关牧身后,两步并一步的向外走去。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后,老妇人举起右手,伸出双指,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空气中画着什么符号。
突然,老妇人在空气中挥舞的符号,显现了出来,符号伴随着金色和红色的流光。
“老太婆,你这是要干嘛呢?”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老妇人扭头看去。
只见一名穿着灰白长袍的老年男人,正坐在老妇人旁边的木椅上,他的双眼正紧闭着。
“李青山临走前,交代我给这个年轻人的附铭加上一层护命咒。”
“原来如此。”老年男人没有多说什么。
老妇人继续空中挥舞着那所谓的护命咒,不过这次挥舞的时间变长了一点,不过她挥舞的幅度还是一样的大。
“诶?老太婆,你还在作甚?还没画完吗?”老年男人说道。
“我给那个年轻人加了五层护命咒。”
“你加这么多作甚,使用一次护命咒也是要折寿好几年啊,年纪大活腻了吗?”老年男人用着那苍老的声音对着老妇人叫吼道。
“你不懂,他的使命特殊,我想给他多添加些保障,毕竟才刚开始,我怕他遇到危险,自身能力还不足以应对,所以才加上这么多护命咒的。”
“哎,罢了,随便你吧。”
说着,老年男人就从木凳上站起身来。
“我走了”
老年男人淡淡地扔下一句话后,转身朝屋外走去。
老妇人也没阻拦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老年男人的背影。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老妇人抬着头看向那张沾满鲜血的布条,喃喃的问道。
另一边。
关牧领着魏燃上了马车,向自己的住所驶去。
“那老婆婆要割破我头皮,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搞得我心里慌得很。”
魏燃一边摸了摸已经凝固结痂的额头,一边把白布条当成裤腰带,紧紧绑在腰上。
“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割你一个口子,大丈夫虚什么。”
“我肯定虚呀,从头到尾莫名其妙的,而且现在就算已经进门了吗?”魏燃说。
“嗯,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带你回住所,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
魏燃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过了好久,魏燃才转过头看向关牧。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仙人吗?”魏燃问道。
“不知道”
关牧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仙人,不过你要是相信,就当它存在吧。”
“哦!”魏燃应了一声,随即又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关牧也沉默了下来,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