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似疯了一般再也不顾极心底的惧意,这些年来的隐痛让她生不如死,以为当年自己害死了表姐,就可以得到这个表姐夫了,没有想到的是,得到的只是他的人,却半点也未得到过他的那怕一点点温情。
每每到自己这来的次数都没有几个贱人那里的次数多,更可恨的是,竟然总是在床上忘情的叫着表姐的名字,一个女人,当她的男人在作那种事时想的竟然是别人,还当着自己面叫出来,这种感觉简直与拿刀一刀一刀的剐了自己更让人难以忍受。
自己当年那么作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让自己痛苦一辈子?用计害死了表姐难道自己心里就好过?自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无数的不甘与疯狂让朱夫人完全失去了理志。
朱家主眼底出现了一抹难以抹去的哀伤,提到自己那最爱的妻子,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去掐死朱夫人,转头风一般的扑向了朱夫人,一双玉手,如铁钳一般的扣住了朱夫人那漂亮的脖子,声音颤抖,眼睛血红的狠狠的瞪着她吼了回去!
那里还有平日里的半点温雅的样子,就如一个恶魔从地狱里爬了上来一般,朱夫人终于怕了,这样的家主是她从未见识过的,身体不断的挣扎,锤打着想要摆脱他的束搏,但却无济于事,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也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无尽的杀意与对自己的恨,血淋淋的恨!
“咳咳!放,放过我!咳!”朱夫人再没了那高贵优雅的样子,脸色紫红一片,睛珠子都因强烈的窒息感而发红,真的怕了。
“你为什么要把话说开?为什么你不懂吗?我是不会让峰儿重走我的老路,眼见致爱在眼前消失,活活痛苦一辈子,那种痛未经历过的人怎么可能会懂?要不是你苦苦相逼,我的宝儿怎么会死?若不是你跟宝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宝儿怎么会误会了我?一怒之下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