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风不由一笑“家母年轻是据说是个美女,但为人一向说一不二,家父可是出名的妻管严呢,我的哥哥嫂嫂也很尊敬家母,我是幼子一向受宠,但也很怕母亲。如果这次举事成功,我要把家里人都接回家团聚。”
清茶淡淡道“我的母亲早不在了,她的经历可是很多。”言毕起身以袖掩面快快的走出去,沈常风默然一叹。
惜言回到雪驹府一看罗云扬已经醒来,正独坐发呆,手中把玩一个绳结,上头系着一块莹绿润洁的翠玉,惜言怜惜的看着她消瘦的脸颊,一心要逗她开心可又不知说些啥好,想了想先坐在她身边,罗云扬对她亲昵的一笑。
惜言心里为她酸楚,勉强笑问“想啥呢,马上就要嫁人啦。还有什么不开心?夫君这么好,你娘又这么满意”。说时心下立时想道“沈常风现下如此落魄,那青衣美女又不知是何人,罗云扬真和他在一起,也未必有多开心,雪驹温柔体贴家道又好,对罗云扬一往情深,罗云扬娘也一心要女儿嫁雪驹。”想必,就打定主意,关于沈常风的事再不吐露一字,陪坐在罗云扬身边。罗云扬看她一眼奇道“你怎么了?喘的好急,方才出去碰见什么啦?”
惜言一惊,咧嘴一乐却比哭还难看,站起身道“我去看我娘。”罗云扬看她离开有些不解但也无心多问,等自己的娘回来,天色已大黑,灯光下娘的气色出奇的好,对着女儿笑个不住,罗云扬也不问只是把玩着绳结,还是娘自己说道“罗云扬,再过几天就是雪驹生日,本月十二,多好的日子,桃夫人早把一切收拾好啦,房屋器具伺候你俩的仆人齐全着呢,聘礼呢我就说随意,她到好,愣是送我一所房子做医馆。我呢也把这一箱子给你做嫁妆,看,我女儿哪里不如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