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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你,但你再有任何事,我也不管。”罗云扬站起来,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娘快步走过去搀住她,扶她坐到椅子上,一句话不说,自去做饭,屋里渐渐黑了,罗云扬点亮油灯,看向门外。终于,野花婶推门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有消息啦。”娘从厨房端着托盘,里面全是喷香的饭菜,听到了也不问,招呼野花婶吃饭。饭后野花婶要洗碗,娘拦住,野花婶见她去了厨房,便小声的和罗云扬说了些话,罗云扬面色凝重的点着头。一夜无话,次日天一亮,罗云扬起床梳洗毕,径自出门,野花婶要跟着,被娘叫住要她和自己分类药材。
罗云扬自己徘徊在沈常风的府门外。天色尚早,街上来往的行人不多,罗云扬盯着府门,凉风一阵阵吹过来,她起得早走得急,穿的衣衫单薄,但她似乎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凉意。不大会儿鼻头就冻得通红,但人还是痴痴的望着那俩扇紧闭的大门。府门终于大开,沈常风骑在一匹白马上,身后是一批随从骑马跟着。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