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和疏离?
纪容羽一愣,她眯着眼,柳徵一面喝酒,而放在坐姿下的左手却握成全放在膝盖上,精神力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掌心有细微的汗水;柳少磬僵硬地坐在那里,浑身的肌肉也是下意识地紧绷。
一直到宴会彻底结束,两人离开宫廷,才略微放松。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奇怪,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淡淡的忧虑。
柳家手握全国一半的兵马,谨慎倒是没什么,这位这位皇帝的确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宴会一结束,他就带着纪洺琇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气氛有些沉,从皇帝陛下踏入开始,太监总管都退了出去,小心地将门关了起来。
这些年,这两父子的相处十分让人费解,几乎每次皇帝都要大发雷霆,但是这位乖张的皇子还是我行我素。太监总管一直想,也许这位皇子是觉得只剩下自己一个儿子了,所以肆无忌惮才会这样吧?但是这偏偏还就是事实,皇帝没有别人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
纪容羽看着这父子也开始陷入了沉思。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来,纪容羽第一次用旁观者兼当事者的两种角度来思考,忽然发现了很多事情,这让她发现,在接受委托人的记忆的时候,她事实上何尝也不是在一定程度上被委托人的视角所影响和‘欺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