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乐陵好多天没有洗过澡,加上池九外出,以为需要很久才会回来,她让店家准备了热水,只是没想到人这般快回来了。
最大责任是店家太磨叽了,烧个水,竟然浪费了如此长额时间。
她不想让别人再看见自己身子,所以慌张之下,想爬出水桶,没想到体虚的跌在地上。
至于黄瓜,纯粹是嘴馋了,这已经是第二根了。
也怪她没把房门给拴上。
然而在池九看来,两世为人,当然理解,毕竟身体上的需求,可不分男女,而这时代又没什么工具可用,大部分都是些瓜果类。
不算得是什么稀奇事。
况且前些年,池九在山上打猎,听说有个老猎人,捕获了一头母老虎,人处于兴奋状态,一时兴起,把老虎给玷污了。
“什么我继续呀?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洗个澡而已。”
断乐陵环抱着身子,缩在木桶水里,本还没往那方面想,可突然发现手中的黄瓜,再联想曾经看过的画卷,登时恍然大悟。
快速把黄瓜扔了,急的差点流着眼泪,对着外面大声叫喊。
一直等到断乐陵洗好澡,穿好衣服,池九这才敲门进入,只字不提刚才看见的一幕:
“你考虑的如何,我建议你离开,有多远走多远,远离这种是非之地,至少你还能平平安安的活着。”
“你认为我还有资格走吗?”
断乐陵白皙的俏脸上满是苦涩。
她虽然知道屠了天风涯的人是谁,但更相信那女人只是个工具,背后真凶一定还有他人。
只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触及不到隐藏在背后的真凶罢了。
“你很明白,因为你父亲参与了幽州秦府焚火案,你父亲和天风涯的人才惨遭屠杀,可秦家当年死的人更多,这不足平息秦家怒火,又怎么可能放过凶手的女儿?”
池九把话说得非常的直白。
这些话,断乐陵怎会不懂?
眼角旋即流出了泪。
她悲愤的大吼:“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呜呜呜,我父亲死了,我哥哥,我弟弟,还有我的母亲,他们都死了,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
池九沉默不语。
“你以为我很傻吗?你是不是以为我很淫荡,很贱?”
断乐陵大哭的叫道:“啊?你说啊?在你面前,我表现出那般不堪的一幕,甚至不惜把我自己身子当做交易筹码,来换取将来那可怜的一点点报仇希望。”
“可我寻求到了吗?我寻求到帮助了吗?你说呀?”
她用手擦了擦眼眶上的泪,经过情绪发泄,她终于平复了些许:
“那贱人明知道一刀杀不死我,却还是放了我,他们有意在我面前透露出那叫王争的人,难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是想让我活着,通过我的嘴把事情告诉秦家,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踏入秦家,来借秦家之手,找出一切真凶。”
“好,我带你去秦家。”
池九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他承认这女人先前所做一切行为,都只为了达到一个目的: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可站在池九的立场上,他现在还没有那样的实力去揭开一切,不可能答应这女人任何要求,也明白很难劝说这女人暂且放下报仇的念头。
既然如此。
让命运交给她自己决定吧!
不过有一点,池九必须得考虑。
绝不能把断乐陵交给傅长生,因为池九实在摸不清自己师傅的底,贸然把这女人交给傅长生,说不定能害了这女人。
两人一路来到了秦家族地。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非常压抑。
就在快要到达秦家族地时。
池九停下脚步:“现在你反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潜心修炼,将来一定能够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如果这一步踏到了秦家,你的生死便难料了。”
“从被你救的那一刻开始,断乐陵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也只不过是为了仇恨活着。”
断乐陵俏丽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惨淡,突然扭头对着池九满脸认真说道:“谢谢你。”
“为什么突然说这话?”池九很不习惯这种认真。
“在玉姬去而复返时,我让你抛弃我自己逃走,你却没有,而我第一次被人保护,感觉很奇妙,关键你的境界还不如我,那时便想对你说一声谢谢。”
断乐陵自嘲一笑:
“或许我这声谢谢,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甚至还有一点恶心,但请你相信我,除了在你面前,我露出那种不堪,没有任何男人看过我的身子,今后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我发誓。”
或许她不想再让自己的不堪,落入第二个男人眼中,又或许,心中对池九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说完这话,她毅然带头朝着族地走去。
断乐陵的出现,引起了秦家很多人惊讶,秦寒带着几名族人,把此女秘密关了起来,防止其他人知道,对此女不利。
随后,池九被族长秦寒召见,让其为此次之行,作出解释。
来的路上,池九早想好了所有说辞,不慌不忙,把这段时间去幽州之行,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
当然,在张通的事件上,做了些许隐瞒,没有说出倒戈的事情。
只是声称两人送断乐陵回来时,遭遇了一名练气十一层的对手,张通为了让他能把人带回来,主动断后,最后失去了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
张通是孙长老的弟子,说出真相来,能不能取信别人先不说,孙长老第一个就得杀了池九。
现在池九处于发展期,明白自己不能在这时立敌。
况且就算说出来,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在即将结束谈话时,池九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族长,断乐陵,族中会如何对待?”
“这些事情是族里的事,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无法过问,看你似乎是中毒了,这里有一瓶丹药,拿回去调理身体,另外和你师傅回报,幽州之事,莫要再参与了。”
秦寒伸手一挥,一瓶丹药飞了出去,随后转身离去。
接过丹药,池九暗自松了口气,有族长这句话,总算不用在掺和在这件事情中,接下来就看师傅是否会暗中安排自己再去?
不过现在受伤了,师傅再怎么无情,也不可能让一个是中毒的人,再去参与此事吧?
“不去便不去吧,消息刚刚传来了,张世林死了,线索到这算是断了,秦家除非能拿到别的线索。”
紫竹殿。
傅长生伸手一摸胡须,忽然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不由冷哼一声:“那叫断乐陵的女子,是你带回来的?为何不事先通知与我?”
突如其来的一句,将池九吓了一大跳,在他不知如何解决时。
一道风韵婀娜多姿的身影走了进来:“父亲,这事情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