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我,我又多吃了两口。我的胃口很小,吃不多。现在连用膳,他也管着,难道他还想做我爹不成?
到了晚上,我紧张兮兮地等着仰雨墨快点睡着,而后我才好做正事。虽然我更想做的事是早点睡下,可正经事也不能落下。
这个虞人盟,这个破地方,我只想早点离开。
仰雨墨却依然翻来覆去,我等得着急,他却偏不快点睡去。若可以,我真想上前叫他爷爷祖宗,只要他快点睡去便可。
“赔钱,我睡不着,你会讲笑话么?”□□的男人,侧身看着我,尽是诱/惑的姿态。墨发垂落于赤/裸的胸前,神情慵懒,眸子流光溢彩,在昏黄的夜中,尤显惊人的魅惑。
我迅速别开眼,正经端站,很快回道:“主子,奴婢愚钝,什么笑话都不会说。奴婢以前睡觉,是曾爷爷哄奴婢入眠,他会唱童谣,却不会说笑话!”
我这是告诉他,应该把他已入土的曾爷爷找出来哄他入眠。他再不放行,我怕自己再忍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