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殴?”姓陈的师兄目光凌厉起来,脸色更冷。
“是的啊……陈师兄,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方石宛如一个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做尼玛个头!”
砰!
陈俊抬起脚,直接将方石踢飞,跌落在墙角!
方石的一张马脸在墙上摩擦,留下青一道红一道的血痕。
方石吓得脸色煞白,哆嗦道:“陈师兄……我是受害者啊!”
陈俊脸色冷漠,眸光落在方石的身上,“一个巴掌拍不响,那陆鸣该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滚!顺便让陆鸣自己自缚双手,来这里认罪!”
“算了,我自己去一趟,带路!“
方石和丁白虽然痛的龇牙咧嘴,但听到执法堂的陈师兄要亲自去收拾陆鸣,两人脸上还是露出了喜色。
自己都挨打了,绝对不能让陆鸣那个家伙跑掉!
陈俊板着脸,“这段时间袁师姐的生活起居如何?可有怠慢?”
方石连忙捂着脸媚笑,“我们不敢怠慢,将青玄峰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
陈俊回过头,皱了皱眉头,“只是说什么?说!”
方石叹息一声,“只是陆鸣那小子,老是惹得师姐动怒,恐怕影响修行啊……我等看不下去,多次劝解,甚至还发生了冲突。”
丁白在一旁添油加醋,“确实如此啊……”
砰!
砰!
陈俊忽然踢出势大力沉的两脚,将两人踢得倒飞出去,疼的他们发出阵阵闷哼声。
“废物,解决不了,不早来报?任凭那个杂役污染师姐的道心?该罚!”
袁师姐是什么人?
是青云宗资质最好的弟子之一,修为恐怖,被当做顶梁柱培养的!
最重要的是,有人有意撮合宗主的那位妖孽弟子与袁师姐结成伴侣!
一想到那位妖孽,他内心就一阵发颤。
这下方石和丁白老实了。
一路上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认真带路。
这个执法堂的陈师兄,脾气太古怪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陈俊带着两人,来到了青玄峰门口。
方石试探性问道,“师兄,要不要先通报一声?”
陈俊白衣烈烈,背负双手,微微摇头,“不用,我跟袁师姐很熟,直接进去找那个杂役弟子就行。”
方石和丁白两人暗暗竖起拇指,跟袁师姐很熟,不愧是执法堂的师兄!
几人寻找了一番,终于来到了陆鸣所在的位置。
陆鸣正蹲在地上,老老实实刷锅,打扫卫生。
袁乐游则是有些无聊地把玩着繁花剑,时不时瞟一眼认真干活的陆鸣。
感受到有人来了,她眉头微微一皱,“谁?滚过来!”
陈俊脸上露出笑容,慢慢走了过来,“师姐,是我啊,陈俊,你不记得我了吗?”
咻!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起,
繁花剑那冰冷的剑尖顶在了陈俊的眉心,透着一丝丝繁花香气,还有刺骨的寒意。
“陈俊?是什么东西?马上给我滚出去!”袁乐游脸上露出怒色。
额!
陈俊额头上冷汗直流……
方石和丁白两人傻眼了,你踏马不是说,你跟袁师姐很熟吗?是这么个熟法?
陆鸣也起身过来,看了看陈俊,又看了看方石和丁白,大概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心猛地一沉。
这两个家伙,踏马的跑去执法堂告自己的刁状了!
陈俊感受到浓浓的杀意之后,连忙低声道,“这就走,这就走……师姐息怒!”
袁乐游这才放下了繁花剑,繁花剑在空中荡起一个漂亮的剑花,落在了精致的剑鞘里。
陈俊退出去几步,忽然又转过头,看向陆鸣。
“你就是陆鸣吧?自己来执法堂领罪!”
“领尼玛个头!”
嗤!
一阵炽盛的剑光绽放,将陈俊扫飞出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咚!”
“咚咚!”
方石和丁白两人背脊发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师姐,我们错了……”
“下错不敢了!”
袁乐游扭头看向了陆鸣,露出一笑浅浅的笑容,“还记得我怎么个跟你说的吗?踩碎他的蛋!”
听到此话,两人吓得浑身颤抖,直打哆嗦,磕头更卖力了。
陆鸣毫不客气,走上前去,抬脚就狠狠踩去!
砰!
砰!
哗啦——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破裂声响起,伴随着液体流出的声音……
方石和丁白两人脸色瞬间白如纸片,瞳孔涣散,不停抽搐!
陆鸣发现,面板又亮了一下!
【好感进度:7/100】
这也能增加好感度?
师姐,喜欢看这个?
嘶!
陆鸣想到这里,只感觉裤裆一阵发凉。
袁乐游剑光扫过,两人连同地上的污秽瞬间飞出去,不知道落在哪了。
“师弟,你跪下……站着吧,师姐求你件事。”
“你下山一趟,给我买些东西,清单在这里,我要修炼去了。”
袁乐游拿出一张清单交给陆鸣,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买东西?
下山一趟……
这踏马刚刚得罪了执法堂的陈师兄,还有方石丁白那两个家伙,自己这一趟出去,会不会被打闷棍?
算了,算了,还是去吧!
师姐的命令最大!
陆鸣到总务堂报备了一声,总务堂是一位女弟子在执守,听到给袁师姐买东西,开口问道:
“长老吩咐过,袁师姐有需求,从这里支取灵晶,你看需要多少?”
陆鸣看了一眼清单,估算了一下,大约要一百块灵晶。
他毫不犹豫开口道:“一千灵晶!”
女弟子愣了愣。
陆鸣有些心虚:“五……”
“给你三千!袁师姐的需求,你全部都要满足!”女弟子大笔一挥,记录在册。
“还是年轻了……缺乏经验啊。”陆鸣心里嘀咕着。
接过灵晶之后,陆鸣来到了青云宗管辖的一个大城。
天元城。
一路走着走着,看见了一栋栋人满为患的楼,许多花枝招展的小姐姐,正在挥舞着锦帕,吆喝过往的行人。
陆鸣仿佛置身球场,看见无数白球跳动,要挣破篮网!
嗯?有妖气!
“大爷,来玩玩嘛……”
一个姑娘看到了陆鸣,抛来一个媚眼,眼神快拉丝了,“少侠,进来喝杯酒?”
陆鸣坚决摇头,“不去不去,我是修士,问道修法的,怎么可能会去这种地方。”
那姑娘娇笑一声,“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问道修法来这里,才是来对地方了,咯咯咯……”
嗯?
道,是这么个道吗?法,也是这么个法吗?
陆鸣顿时来了兴趣,“这么个道和法,那我就要来瞧个究竟!”
他忽然又开口,“姑娘,我看你好像受伤了,看看腿——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