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棍儿虽然已经发家了,但是他家里的布置,却还是像穷人家里的那样,依然寒碜和简陋。可想而知,老棍儿是多么地贪婪和吝啬啊!
现在,他除了无可奈何,把天眷公司的两个对外办公室装饰得富丽堂皇以外,他就不会把钱滥用在任何不该用的地方上去。哪怕是该用,但没十足必要的情况下,他也都不会用。而这,就是他时常挂在嘴边,对人常说的,所谓的用力要用在刀刃上的理财之道。
今天晚上,老棍儿开了历史先河的,在午夜时分的时候,家里仍然通火明亮。此时,他的家里正坐着面对面的两个人。桌子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好几个碗。桌子中央盛放的是二三碟香辣可口的菜饶。
两人面前各摆放着一碗酒。老棍儿自得其乐地不停地一边饮酒,一边往嘴里送几口小菜。一边喝酒,又一边往嘴里送几颗花生米。而那个人嬉皮笑脸的,活像一个奴才一样,也跟着一俯一仰地不停地拾起筷子往嘴里送来送去。
他们俩正吃得不亦乐乎。
“……傍晚时分,我已经去问过村委会的几个干部了,他们都说,补选太麻烦,刚刚才举行没到半年,现在又要选,感觉到没有那份精力和心情去做,所以,他们几个就都千遍一律地对我说,关于补选的事,以后再说吧!”
老棍儿朝那个人说道。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人脸立即一沉,往桌上一丢下筷子,便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样的话,那我这个村长的位置不是坐不了了?”
老棍儿立即把视线移回,端起碗来,独自呷了一口酒,安慰他道:
“别着急,就算你坐不了这个位置,也没有人敢坐这个位置!再说,管他什么村长不村长,我给你做总经理就行!”
“嗯!”
那人很满意地向他点了点头。
那个人就是郑依权。
老棍儿端起瓷碗来,伸过去,与他默默地碰了一下杯,低头再饮。然后把碗放下,伸手去抹了一把嘴,问道:
“郑依富那边的赔偿费催得怎么样了?”
“她那边根本就拿不出什么钱来。法院判决要求她首次还完的那五千块钱,她还是东家借西家凑,然后才勉勉强强地凑足了给我,现在,郑依富还在牢里,恐怕,剩下的那五千块钱要想还完,不是那么容易啊,我看,最快他们也得要等上两到三年的时间啊!”
郑依权一脸无奈地说道。
“不要给她那么多的时间作准备,你就逼她还就是,而且,还要逼得她越频繁越好!我就是要看到他生不如死、活着痛苦,我才会高兴!明天你去催款的时候,如果她那边还是给不出钱,或者继续拖延,你就直接把他家里的那头耕牛给牵走,然后去卖了,用来抵债!”
老棍儿扭曲着脸,恶狠狠地说道。
“这……这恐怕不妥吧!把他家的耕牛……耕牛……”
郑依权一脸茫然,吞吞吐吐地说道。
“有什么不妥?我就是要看到他生不如死!”
老棍儿迅速打断了他的话,瞪起眼睛,抢先一步说道。
……
藤上花就站在窗外,睁大了眼睛,此时被激怒得,内心里就像有一团火要喷发一样,但是,想想还有一个重要的人需要他去救,她不能够因自私而致她所爱的人于死地,因此,她奋力地咬了咬牙,还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