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不依,又抓上他的衣袖,竹墨手指僵硬,这小郡主为何总是执着于对他动手动脚?
这让靳王爷看见该成何体统?他又避开她抓过来的手,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到了他自己认为的安全距离,这才满意的看向郡主,“郡主想学什么武功?”
“当然是越厉害越好!”她动了动手指又握成拳,师父越来越知道怎么避开她了怎么办?
可是她还得向他打探一些事情,也由着他离她远一些保持安全距离。
竹墨沉吟不语,郡主想学的话,他当然是要倾力去教授的,可靳王爷会同意吗?万一……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顾暖咬牙恨恨道,“你是本郡主的贴身护卫!当然是本郡主说什么你便听什么!”
靳王府生存法则第一条,想容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
竹墨嘴上答应,心里却在盘算,若他没记错的话,那个人手里有本功法秘籍,很适合想容郡主。可是该怎么拿过来呢?偷?还是抢?
应该没甚区别吧。
那便偷来好了,这样他应当就不欠郡主那么多了,心里也能稍安。
他先是教了她一套剑法,跟他自己所学一模一样,不过他是个男子,练的剑法自然没有那么多花哨的地方,都是直入对方命脉的杀人之法。
顾暖身子小,执了一把木剑练得有模有样,小手一动,小脚一抬,用力刺去!
“啊!”是郡主摔倒在地发出的喊叫声。
竹墨心头一惊,急忙把她扶起来,将她身上的灰尘拍完之后,才发觉小姑娘委委屈屈的看着他,小脸皱得快要哭出来。
“咳,郡主。”
“本郡主崴脚了……”
“卑职……”
“你背本郡主!”
瞧着她固执的神情,他只能在心底叹气,默默的背诵靳王府生存法则第二条,同上。
趴在竹墨背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也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却让她有种能抗下所有的错觉。
顾暖搂紧了他的脖子,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来,“师父,如果有刺客要杀我怎么办?”
“师父会保护好你。”这是他今生唯一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让他体会到不舍的情感的小人儿,他当然会拼尽一切保护好她。
“那师父会一直陪着我吗?”她又问。
竹墨的脚步顿了一下,复而又稳稳地往前走,“没有谁能永远陪着你。”
这道理顾暖当然懂,她从上辈子就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了,可她如今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形象,把头埋了埋,不知为什么她竟从他语气中听出了诸多情绪。
他身上应该发生过很多事情吧。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打得过刺客?”
“过阵子我给你一部功法,学成之后自然可以。”
他答的太笼统,让顾暖没办法捉摸出一个具体的结果。
她不甘心,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学到什么地步才能三招内拿下一个上乘的刺客呢?”
“三招之内?”他沉吟,“得有几十年的苦学吧。”
顾暖没再问,心里却是惊起了惊涛骇浪,扶菱,这个人实在太可怕,她还是能不招惹便尽量躲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