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你(1 / 1)

在故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

都渴望美好的结局。

总有人说我们在十二岁的时候演绎着二十一岁的故事,想一想,好像也的确是这样。

我和星星并不是一开始就坐在一起的。

十年前,那时候我也才是个刚上初一的小孩。

九月一号开学以后的第三周,周一下午的第三节班会课上,眼保健操的声音刚结束,雪姨就已经站在讲台上了。

“周雨彤,你和阮星荧把位置换一下,陆子辰,以后你和阮星荧坐,周雨彤,你和刘博文坐。”

听见雪姨发话,我第一反应是懵逼。

为啥换座位?我和周雨彤聊得好好的。

“你知道雪姨为啥换座位吗?”我拍拍周雨彤的胳膊,她正在收拾书包,已经在做准备了。

周雨彤没有回答,只是跟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带着书包去了第二排。

雪姨已经开始讲起上一周班里的卫生状况不太让人满意,因此流动红旗没有发到我们班,而是给了一班。

所以我连反对的机会也错过了。

周雨彤很可爱,很白净又很文静的一个女孩,笑起来就有两个梨涡在颊边打转,我自认为我们两个相处很融洽,所以我不想和她分开。

谁知道雪姨怎么想的。

因为心里堵了一口气,星星站在我旁边时我就不是很想给她让座位。

“同学,让一让,我想坐里面。”

奈何阮星星同学不依不饶。

“怎么了?还没换好?”

“砰砰砰”的声音停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雪姨的注意,她本来正在敲黑板讲重点,看到星星还站着,又朝我看。

我抿了一下嘴,表示自己的不快。但是没办法,座位还是得让,于是我手里的书重重砸在桌子上,不情不愿地把屁股挪开了。

“咋了?你还不愿意?我把学委调到你旁边你还不乐意啦?”雪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了摇头。

雪姨一摇头,头上的卷也跟着晃荡,看着有些滑稽,我没忍住,一下就笑了,“怎么会呢?我愿意!我愿意的!”

见我嬉皮笑脸,雪姨丢给我一个眼神让我自行体会,而我和雪姨斗嘴的时候,星星也落座把书摆好了。

雪姨重新开始讲卫生问题,我和星星不约而同都坐的很板正,空气很凝重,仿佛中间隔了一堵墙。

我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雪姨讲话,终于还是放弃了。

无聊,实在太无聊了。

于是我往桌子上一趴。

我很想像之前一样和周雨彤说话,但身边换人了,而我不是很想和旁边这个人讲话。

周雨彤坐在我斜旁边那一组的第二排,宽大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却很恰到好处,我盯着她头上的粉色蝴蝶结,在想她或许也不想和我分开,因为我们两个很聊的来。

但是有人在捅我胳膊,所以我的胡思乱想被打断了。

“你胳膊能往过点吗?你压到我书了。”

我本来不是很想理阮星荧,但是她一直捅我,我终于不耐烦了。

“你有毛病啊?”我一个猛回头,怒目圆睁,正好对上星星的眼睛。

“你,压到我书了。”

小爷没来得及发火,就看见——我还真压到人家书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麻溜地把胳膊抬起来了。

“嘿嘿……”

不好意思四个字老子还没出口,就看见阮星荧干脆利落掏出钢笔,在桌子上画了一条分界线。

“三八线,以后不许越界。”

阮星荧冷淡地撇下这句话,就继续写题了,老子本想套个近乎都么得机会。算了,反正阮星荧一直是一副贼严肃的样子,我也懒得搭理她。

下课还早,于是我开始和走道对面的程嘉伟眉目传情。

雪姨但凡转身,我就把本子上的纸撕下来捏成小弹弹,然后发射到对面。

哥们和程嘉伟打得正热火朝天,突然又感觉有人捅我胳膊。

“你有毛病吧?”因为在上课,我没转头,就压低声音朝旁边吼了一嗓子,准备继续扔纸团。

然后我就看见程嘉伟坐正了。

我从未觉得课堂如此安静过……

我没勇气去直视讲台上的雪姨,于是我把头埋进胳膊里——然后悄咪咪抬起来。

雪姨is watg me

“打呀?怎么不打了?我刚讲地面被扣分你俩就往地上扔纸团?站着!”

我乖巧自觉地站了起来。

“我让他站没让你站是吗?程嘉伟!”雪姨又开始敲讲台,老程同志还试图狡辩。

“老师!我没扔!真的!”程嘉伟一脸无辜。

“你没扔是我扔的!我告诉你我现在都还有5.2的视力,你当我看不见你地上的纸吗?今天你们两个值日,别想逃!”

哥们本来正在嘿嘿嘿,雪姨平地一声雷突然就变成我也要值日了,哥们一下笑不出来了。

“老师!……”

这节课以我和程嘉伟的挨训结束了。

“叮铃铃——”

“下课。”

“起立!”班长喊道。

“老师再见!”

“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一趟。”雪姨瞪了我俩一眼,收拾教案走了。

“我总算知道周雨彤她妈为什么一定要给她换座位了。”

身边淡淡飘来一句话。但我还没来得及问,程嘉伟已经卡上我脖子了。

等我气喘吁吁甩开程嘉伟,我的新同桌已经从另一边出去了。

雪姨把我们俩叫去单独训了十分钟,自习铃都打了才把我们放回来。

班里正一锅粥地自习呢。

“安静!”党向东试图通过敲黑板来让大家安静下来。

但是她忘了,这是雪姨的招牌动作。

于是乎——尤快乐非常配合地大声喊了一句:“傅文佩!”

这下彻底没人写作业了——都在笑。

敲桌子的,吹口哨的,还有人趁机扔纸团——我和程嘉伟,因为上节课还没决出胜负。

“吵吵吵,吵什么吵!我在隔壁班都听见你们在吵!上课铃响多久了听不见是吗?你们上自习还是菜市场?你们老师呢?”

平地一声雷,门“嘭”地一下就开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师太。隔壁一班的班主任,也教我们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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