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风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感慨妖丹的强大,说实话,夜琉莺看起来不那么强,实际战斗力却一点不容小觑。相较于她的师尊,那个自己只用了三层力就解决的小菜鸡,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按照他的预测,没有青丘浅浅的妖丹,说不定只能和她打一个平手。
白清风将师妹放在一个舒服的位置,拥入怀里:“好好休息吧。”
夜琉莺无力的缩在他怀里,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可是很快,她又看到了令她目光一颤的一幕。
“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夜琉莺有些愧疚道:“没有完成妻子该做好的事情。”
“不用多想。”白清风轻轻在她脸上点缀了一下。
相比于你师傅的青铜阶段,你至少已经是大师了。
夜琉莺迟疑了一下,起身说道:“男女之间的事,琉莺有诸多不懂.....一些事情,师兄能不能教教我?”
确实不懂,她只会练剑。
或许在意乱情迷之中遵循着身体本能的行动,比她刚刚还要表现出色。
夜琉莺的练剑知识匮乏,是要好好的补一补。
白清风想起了系统的任务。怪不得它总说任务是以自己内心最迫切渴求的需求颁布。
难不成它连这一步也预料到了?
白清风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伸出手去引导:“这件事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不用紧张,就和你寻常练剑一样。”
夜琉莺凑上前,小脸认真的点头。
“师兄师兄,好像比练剑简单多了。”
“不要骄傲,还是有一些瑕疵的,关于速度和力道,只有都把控完美才能挥出绝世之剑,懂吗?”
“哦哦.....那这次这么样?”
“时机把控不错,嘶,我们现在还没有到下一步生吞活剑.....算了,你已经懂得自学,预习下一阶段,值得表扬。”
“咕噜.....师兄,吃了这么多,你说我会怀孕吗?”
“额.....怀孕不是靠吃的......算了。”
夜琉莺接受了师兄循循教导的剑道知识之后,眼睛亮闪闪的扑到他怀里。
有些知识可比师尊教的那些深奥多了,不过她很认真的在学,看白清风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大概已经出师了?
“师兄....你说,我们要是有一个孩子该多好。”夜琉莺在他胸膛上下滑动,继续练习。
“以后会有的。”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师兄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夜琉莺有些紧张的缩了缩身体。
“多少件都可以,不要胡思乱想。”白清风露出些许肃然:“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
似乎因为离开的危机感,以及今后要做的事情,夜琉莺很是担心此次一别,就再难再见。
毫无疑问,她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
她要杀的人,是整个大荒最难杀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讲,甚至比杀顾念雪还难上几分。
“到时候我帮你。”白清风抚摸着她那柔嫩光滑的香肩安慰:“能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
“嗯.....”夜琉莺面色带着几分茫然,轻声开口:“在很小的时候,我还是在宫里生活,母后总是让我多笑笑,她却在偌大的宫楼之上,时常孤独望月,寂寞清冷.....直到有一天小姨把我接出宫外,那天她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
“从那天开始,我将母后给我的小木剑换成了长剑,一天又一天的开始练剑,那个时候,与剑为伴,我的世界只有小姨和剑,她有些后悔让我练剑,说总有一天怕我练得走火入魔,会忘了她。”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轻吻白清风的侧脸:“我也一度觉得自己练剑快要走火入魔了,心中只剩下了剑的世界,对于外边的一切,失去兴趣,失去关注.....直到那天小姨觉得我的天赋在剑宗实在施展不开,于是设法给我送去了青鸾峰......”
“我那时候以为,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练剑,换了一批师兄师姐.....”
夜琉莺并不知道,那个决定会让自己的人生轨迹发生变化。
一开始去到青鸾峰的时候,看到那笑意盈盈抱着她的师尊,她一开始也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师尊有些怪怪的,直到她感受到了师尊身上散发出来的惊天剑意,她之后也就任由,习惯师尊一边抱着她,一边讲解那些剑道知识。
原本意味这青鸾峰上只有师尊一个怪怪的人,不久之后她又遇到了那个大荒第一修士的顾师叔,犹如天上嫡仙,仙女下凡,这才是符合她心里师尊的形象,于是小小的崇拜在心里油然而生。
那天,她看到了这位崇拜师叔的道侣.....还是徒弟。
这种混乱的关系一下子让夜琉莺的小脑袋有些宕机,她都还没有捋顺关系,对方就笑意盈盈的靠上来:“你就是我的师妹吗?”
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她非常简单的点头,就连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