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良创进顺天河宾馆,他仰着脸冲着王成宾馆窗户喊着:“狗日的王成,你有种就给老子下来,别等老子上去收拾你。”
顺天河宾馆老头,抽着纸卷烟走出门卫:“你是哪里的来,敢在顺天河宾馆闹,把你身份证拿出来,听见吗?”
马玉良掏着口袋,里里外外的翻着口袋,没有找到身份证。
“没身份证!你说该怎么办?”顺天河门卫老汉举着自己的身份证:“我有这个,咱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看看你怎么回事。”
王成来到窗户前,向下望着,又返回床边:“你快走吧!我不想找打架玩。”
张利娜坐在沙发上,撅着嘴,一只手捂着肚子:“你别搭理他,他才没种呢?”
王成指着张利娜:“你别老是往我这里跑,跑什么呢?你们当初也是白头到老发誓,海誓山盟的许愿成为一句空话。”
下面马玉良被顺天河老汉推出大门外。
“我顺天河宾馆,都是登记的人才能入住。你说你媳妇在哪个房间。”
“我知道在哪个房间,我还用问你。”
“你这个人还闹是吧!你等着,我打电话报警。”
王成来到顺天河宾馆楼下,推着自行车,向顺天河门外走。
“王成!你走啊!房间锁门了吧!”
“锁门了。”
“那就好!这个疯子在找老婆。又没有身份证,又不知道媳妇身份证,这还叫老婆呢?”
“大伯!现在啥人都有。”王成笑着:“如今钱难挣,屎难吃。挣钱容易戴点绿,王八好当,气难咽,谁愿意顶着绿帽子呢?大伯你让人家进去找找老婆。”
“这种人多啦!连自己的老婆看不住,活着就增加污染空气。”
“我走了。”王成推着自行车到旁边小吃店前。
竹林寺口有多家小吃。兴旺老乡饺子馆门口摆着许多桌子,桌子旁坐着吃饭人。
王成寻着空桌刚坐下。
张利娜在旁边走过来。而随之坐下。
“你怎么出来的。”
“我戴草帽,扎着头巾,出来的。在马玉良面前走过,他也不知道是我。”
“这顿饭还让吃吗?马玉良找过来怎么办?”
“找过来就找过来。没发现我在顺天河宾馆就行。在这里吃饭,他还能不让我吃饭。昨天晚上,金龙建材来大货车,都去金龙建材卸车了。我去看着职工卸车,他管得着吗?大不了离婚,反正都这样了,还怕个锤子呢?”
马玉良在顺天河门口喊着:“张利娜!你这个臭娘们,别让我捉住养汉,到时候把你们都给豁了。”
张利娜指着马玉良:“就他那智商,不是老娘我给他钱开饭店,他能成饭店老板,翅膀硬了就炸王了。”
“你别不相信,一张结婚证能把男女绑在一起,这就社会的优越性。”王成望着马路上骑摩托的马玉良:“哎!相当年也是位帅哥。怎么会没有生育呢?”
“他妈的!他当厨师时,没少和饭店服务员混在一起。那个身体是累死,都他妈的流没有了,”张利娜扭头:“服务员!来四个鸡蛋,三屉小笼包,再来两碗粥。”
马玉良放下摩托车,走到兴旺小吃摊前:“老板!来两屉小笼包。带走啊!”
兴旺小吃部老板微笑着:“马老板到我这小店捧捧场,是我兴旺小吃部福气。”
“大兄弟!拿着吃去吧”
王成和张利娜扭过脸看:“我说了,你我是冤家里,冤家路窄在这里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