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眺跟着一大堆兽人来到一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一抬头就看见一座矗立着的巨大雕塑。
那个雕塑造型奇特,乍一看很凌乱很像随意舒展的树枝,但再望去就会感受到它的美感。
最重要的整体的颜色是犹如深渊的黑。
‘‘各位部落来的兽人请将手放在这里。’’
邓初见把手抚在了雕塑的一部分,那里随即散发出柔和的淡黄色,手一放下雕塑就不亮了。
[跟个led感应灯一样。]云眺就站在那里一脸惊奇。
[确实。]
‘‘干什么?’’云眺被站在旁边的蛇凌揪了一下耳朵。
‘‘看大祭司干什么?喜欢上他了?’’
蛇凌挨得云眺很近,那双无机质的眸子盯着云眺,把云眺盯的鸡皮疙瘩起一身。
‘‘没有。’’云眺回答地很快,他感觉下一秒蛇凌就要打自己了。
‘‘真乖。’’蛇凌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反正云眺听到就觉得这家伙太烦了。
他低下头没有看对方,在邓初见喊蛇凌上去的时候,踩了一下他的鞋子,把本来洁白的鞋面踩了一个黄色的鞋印子。
‘‘等着。’’
蛇凌放了一句话就上去了。
云眺闻言撇了一下嘴,动了动嘴唇小声说:‘‘等着就等着。’’
刚刚已经有很多部落的雌性兽人上去了,那个雕塑都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可蛇凌手一放上去就发出红色的光,云眺感觉那种光透露出一种不详感。
底下的兽人纷纷发出惊叹声,现在云眺还搞不懂为什么要搞这种仪式。
就像仙侠小说里测试灵根的测灵石一样。
‘‘请问,这是在干什么?’’云眺侧过头看着头上长着狗耳朵的兽人说。
‘‘你......这是在挑选首领的妻子,谁能让神树发光谁就是首领的妻子。’’
狗狗兽人看着云眺脸一红,他不好意思地看着云眺侧过来的脸。
‘‘看样子那个兽人会成为首领未来的妻子。’’
‘‘哦哦,是这样子啊,谢谢你。’’
云眺笑眯了一下,双眼像如沐春风一样吹到了狗狗兽人的心里。
狗狗兽人吞吞吐吐地看着云眺,‘‘你接受雌雌恋吗?’’
‘‘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狗狗兽人的话听得云眺整个人都裂开了。
‘‘......抱歉,我不接受雌,雌雌恋。’’
‘‘这样啊,好可惜。’’
狗狗兽人耷拉着眉眼,但是云眺就感觉狗狗兽人一直在看他的肚子。
把云眺看得浑身都僵硬了。
所以还没轮到云眺就已经结束了整个仪式,邓初见当众宣布了蛇凌为首领的妻子。
狗狗兽人望眼欲穿地盯着云眺的后背,云眺则是假装后面没有雌性兽人向自己求爱过。
‘‘首领。’’蛇凌笑盈盈地看着王繁川,‘‘我想住在星月院。’’
是专属于大祭司的院子,云眺和邓初见都住那里。
按理说首领的未婚妻理应在沉空院那里,在婚礼之前一直都要住到一起。
兽人没有另一端大陆的人类讲究,可以在婚礼之前睡在同一张床上。
历任的首领和他的妻子都住在沉空院里,这几乎是一惯例。
‘‘可以。’’王繁川对蛇凌轻轻颔首,目光漫不经心地从蛇凌身上绕过,接着便看到了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云眺。
不经意地轻捻手指,像是在回忆什么。
......
深夜,雷声大作。
云眺在床上已经被蛇凌逼着背挨着墙了,‘‘你是不是有病?起开!’’
‘‘为什么要这么害怕我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蛇凌面上笑着,手底下可不老实,他正在慢慢地玩着云眺极力向下耷拉的耳朵。
云眺吐出一口气,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谁害怕你了,有本事你放开我。’’
‘‘然后再和我单挑吗?’’蛇凌的声音越发的流里流气,他又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什么呢?是想我为什么没有特征?’’
然后蛇凌眸子忽然变得有些黑,他直直地盯着云眺,低声说道:‘‘你想要看我的兽人原型?’’
分明是问句但语气却充满肯定,‘‘那你看吧。’’
蛇凌刚说完云眺就感觉被子里的温度突然变凉了,接着冰凉滑腻带着沙粒感的东西缠住了小腿。
‘‘你......’’
‘‘我真的怀疑你不是兽人族的,当雄性兽人把动物特征显示给雌性兽人的时候,就是在求爱。’’
‘‘然后,他们就会......’’蛇凌说完这句话之后,蛇尾直接挑开了云眺的上衣,准确地点在了云眺的小腹处。
‘‘再然后,这里就会慢慢地鼓起来,直到十个月后诞生出一个生命。’’
‘‘你猜,新生命是蛇族,还是猫族呢。’’
‘‘! ! !’’云眺还没从蛇凌假冒雌性兽人回过神,就听见蛇凌要和自己生孩子。
生孩子还是自己生,云眺光想想一个男人鼓起肚子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想什么,是想着将来的孩子喊你妈妈吗?’’说完就亲了一口云眺的脸颊。
‘‘你滚开!’’云眺越想越觉得可怕。
发了火的猫猫吓住了在一旁发癫的蛇凌。
在蛇凌退回蛇尾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人了。
随着三声敲门声响起,‘‘云眺,你睡了吗?’’
云眺瞪了一眼退后的蛇凌,清清嗓子大声说道:‘‘我睡了!’’
‘‘好吧,我在院子里烤肉了,还想叫你一起吃呢。’’
邓初见说完话就在外面等着了,他提起嘴角等待着云眺的出现。
然而事实令他失望了,开门的是脸上有巴掌印的蛇凌。
‘‘晚上好,大祭司,什么烤肉要大半夜的在刮风下雨的院子里烤呢?’’
邓初见只是见云眺房间的灯光还在亮着,随便想着理由哄云眺出来。
哪曾想蛇凌会出来,而且还是在半夜顶着个印子出来。
他对云眺可太了解了,所以邓初见想了一下立刻提起了蛇凌的衣领,‘‘你对云眺做了什么!’’
‘‘大祭司,你是在对未来的首领夫人动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