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傍晚之前云眺拒绝和赵尔共进晚餐,对此赵尔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云眺上车之前大大地熊抱了一下,对着怀里涨红的脸轻笑了一声,‘‘路上慢点。’’
云眺只能微瞪眼睛乖乖点头同意了,搞得赵尔这个人对怀里猫咪爱不释手的,甚至下一秒他都要诱带猫咪回家了。
只是云眺看着身旁一直走来走去的人,下一刻就挣脱了赵尔,对他摆了一下手就上了一旁的出租车了。
跑得很快,这是赵尔现在的想法。
而一路坐车地云眺才发现赵尔的外套还系在自己的腰上,他立马发消息说什么时候给他送过去。
结果就得到赵尔说明天见的讯息,云眺看着这句话不禁蹙起眉毛,明天他还要看租房子的人呢,没有空去见赵尔。
而且自己也想和赵尔摊牌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是脑袋抽了,干嘛要说自己是女生啊。
但是事已至此云眺只能默默叹气了,心里想着也幸好赵尔他不知道自己住哪。
万一发现自己是男的了,他也找不到自己。
云眺都把自己给说开了,所以在他的公寓楼下高高兴兴地买了一杯奶茶,吸溜着上楼去了。
在打开公寓门后,一眼就看到赵答坐在沙发上,正慢悠悠地看着手里的报纸。
一看到云眺就直直地盯着他,而后放好报纸后就站了起来,好像要迎接云眺似的。
可不是,赵答就那么擦过云眺的肩膀回房间了。
搞得云眺一头雾水,他看着赵答的高大背影眨了眨眼睛,然后安心地喜滋滋地拿起手机点外卖了。
在云眺收到外卖后,又不确定地看了看赵答的房间然后就坐在餐桌上开动了。
在夹起第一口时赵答没有出来,之后云眺就全心全意地吃起来了。
这一顿云眺吃的很欢快,但在赵答出来后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然后云眺的眼珠就不受控制地跟着赵答转动。
偶尔看到的赵答都想挼一挼穿女装的云眺了。
赵答背过云眺提了提嘴角,然后去冰箱那里拿了两瓶啤酒。
‘‘喝不喝?’’
云眺怎么觉得赵答今天真的是善解人意,眼睛诧异的看着递给自己啤酒的赵答。
赵答坐到云眺旁边,就那么喝了起来,像平常话家常的朋友一样,问了一句:‘‘今天约会怎么样?’’
然后又哦了一声,‘‘看样子还不错,都把男人的衣服都带回来了。’’
云眺听不懂赵答说这种话干什么,所以他侧过脸去拿起桌上的啤酒,打开了喝了起来。
而身旁的赵答还在说着:‘‘跳跳穿女装可真好看,要是个女的恐怕早就生好多孩子了。’’
‘‘???’’
云眺听着赵答说的胡言乱语,对赵答翻了个白眼,‘‘你才生好多孩子呢。’’
然而赵答却说:‘‘我倒是想生孩子,那么有人就不会跑了。’’
‘‘......’’醉了吧这是。
云眺的酒量还不错,因此在赵答拿出一瓶果子酒时又喝了下去。
果子酒很甜,云眺不自觉地喝完了。
喝完之后才觉得自己脑袋发晕,他看着赵答凑地越来越近的脸,抬手粗鲁地扒拉一边去了。
‘‘凑那么近干什么?我的氧气都被你吸完了。’’
云眺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他的脸颊已经红了,很显然他已经醉了。
但云眺自认为自己脑子虽然晕晕的,可他意识还是很清楚的。
赵答看云眺这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像哄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低声道:‘‘我房间里有游戏机,要不要玩玩?’’
云眺闻言迟钝地看着赵答,不一会就点了点头,被赵答牵着手慢慢走到赵答的房间。
他一进来就看见摊在床上的裙子,用自己自以为清醒的脑子想了想,原来赵答刚刚不管自己是因为要试裙子。
全然没有想过这些裙子的尺寸,赵答这个大高个是完全穿不上去的。
这些裙子是为某个猫咪准备的。
‘‘游戏机呢?’’
云眺晃了晃与赵答相握的手。
‘‘这个。’’
云眺看赵答拿出的照相机,脑子卡壳了。
‘‘这不是游戏机。’’
‘‘我想教跳跳怎么拍照最好看。’’
‘‘不如这样吧,你站在那里我先给你拍一张。’’
云眺听着赵答的话,脑子转了一下可能没太转过去,就靠在那里让赵答拍。
不知道怎么云眺浑身开始发热了,他先是踢掉了脚上的拖鞋,脚上只剩下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
可能是赵答拍照的样子太难以形容了,他醉酒的脑袋竟然不好意思了,就那么不知所措地看着一直在拍的赵答。
终于云眺受不了摆手说不要再拍了。
‘‘该我拍你了。’’
云眺哼了一声接过照相机之后按照赵答的教程,随便地对房间乱拍一通。
最后云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照相机,便昏昏沉沉地倒在赵答的怀里睡着了。
没有想到赵答亲手为云眺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并且都一一留念拍照了。
......
等云眺醒过之后都上午十点了,他眼睛瞥向一旁看到了床头柜上还冒着热气的碗。
他拿起上面的便签,是赵答亲手做的醒酒汤让自己醒了喝。
正好云眺自己也渴了,坐起身来把温热的醒酒汤喝个精光。
此时自己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是租房子的人打的,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
最后一条消息是租客已经到公寓大楼底下了,急得云眺就跳了起来快速地洗漱了一下。
照着浴室的镜子时,他看着自己已经换好的衣服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吐出牙膏沫就假装自己昨天晚上没醉的事情。
一切快速进行中,云眺赶在门铃响之前完成了。
门打开的瞬间,云眺觉得大早上的又看到了恐怖片。
‘‘你好,我是来看房子的。’’
门外的俊朗青年对一脸不知所措地云眺扬起笑脸。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长得很像我女朋友。’’
云眺呼吸一顿,有些结巴地说:‘‘你好,我是房东。’’
‘‘不请我进去吗?’’
云眺哦哦两声让他进去了。
看着身旁的赵尔,云眺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
谁能想到这么巧,租他房子的人是网恋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