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的一声在安静的佛堂里很明显,云眺真的是服了自己,饿肚子就不能再忍一会叫吗?
[这没什么尴尬的吧?]系统表示宿主的胃可真不能受委屈。
[?]
‘‘你饿了?’’
‘沈南意’转过身不经意地捏了捏云眺的脸,眼睛笑得都眯起来了,‘‘咱们先吃饭。’’
说完攥着云眺离开了佛堂,不管前一秒还在讨论可能关于他们性命的事情。
在最后的沈知知脸色彻底晦暗下来,他看着那道裂痕伸手摸了下,兀地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杀意,眼睛凌厉地看向佛堂内的某一个点,‘‘谁在那?’’
虽然用的问句,但声音却是肯定的语气,可分明那里什么都没有。
沈知知慢慢靠近那里,令他熟悉却厌恶的气息却消失了,而后发出一句好似让他有点崩溃的笑,‘‘一切不变不好吗?为什么都要出来,真该死啊。’’
这边云眺被领着去吃饭了,他看着没多大会就摆满了整整一大桌的菜,眼睛眨了眨,‘‘就我们两个吗?’’
虽然沈母像是疯了不能过来吃饭,沈知知又没过来,云眺怎么感觉像在别人家出事后还不要脸的吃别人家的饭。
所以云眺坐下也没有动筷子,一旁的‘沈南意’像是看出了什么,嘴角向右挑起,‘‘要我喂你吗?’’
‘‘不用。’’
云眺怎么觉得他很像他哥一样啊,怪不正经的,又抬起眼睫看了一眼‘沈南意’。
‘沈南意’看他这副模样,笑嗤了一声,‘‘晚上去我房间看个够,先吃饭。’’
‘‘......’’云眺听了他的话瞪了一眼,之后打死也不再看‘沈南意’了。
[叮!支线任务已刷新:请享受面前的饭菜吧。]
[......]支线任务算是被无限世界整明白了。
[......]系统真是明白了,这支线任务都很敷衍,别的玩家支线任务有时候是拔boss的‘虎须’之类的,特别危险的任务,到自己宿主这里变得这么小儿科,这么搞笑。
说干就干,云眺顿了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幸福地咀嚼了几下,就算过不了关,自己也要做个饱死鬼。
‘‘鸡腿。’’
旁边的男人一直在给云眺夹菜,像是照顾着小朋友一样,云眺边吃还不忘用眼睛控诉他。
‘‘哦?不用客气。’’
‘沈南意’自说自话笑眯眯地看着云眺,他的眼神让云眺感觉到一股‘慈父’气息。
‘‘......’’
一顿饭吃得云眺有点撑了,他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之后便站了起来。
‘沈南意’眼睛幽深地看着云眺因为干饭挽起的衣袖,露出柔韧纤细的小臂,皮带紧紧扎着被束进去的衬衫下摆,腰的侧面弧度很薄,再往下西装裤乍然鼓起,很是惹人瞩目。
只是一双白皙的手掌时不时的揉着肚子,像是吃撑了。
‘沈南意’又笑了,他抚着额头看着云眺,‘‘有没有人说过你......’’
‘‘什么?’’
[我最烦话说一半的人了,话留一半,半夜尿床。]
[哈。]宿主怎么那么会说话。
‘沈南意’站了起来,神神秘秘地靠近云眺的左耳,缓缓开口:‘‘很可爱。’’
‘‘?你就要说这个吗?’’虽然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可爱什么的,是有些娘的,不过云眺也没多大感觉。
[对啊!在沈南意的视线就是老婆一个完美侧影,再然后老婆是因为吃撑就揉了肚子,谁懂?]
[哈哈哈好搞笑,一个天仙老婆画风突变。]
[一下子变成在家里跟我撒娇的老婆了。]
[距离近了是不是?]
[老婆,不管哪个你,我都喜欢!]
[老婆!我宣你~]
[......]
弹幕一溜的表白自己的话,云眺都有点自恋了,他清清嗓子,‘‘不要靠我那么近,沈南意。’’
‘‘你在叫我?’’
看着云眺一脸无言的样子,沈南意挑挑眉,‘‘认出我了?’’
‘‘你就不怕你弟弟回来戳穿你,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冒充......’’
‘‘云眺你也说了,我才是沈南意,要说冒充是我弟弟冒充吧?’’
‘‘那你怎么让别人又看到你,又看不到你?’’
‘‘很简单,我只是个魂体,怕我吗?’’
‘‘怕死了。’’
云眺并没有什么诚意地装作被吓到了,有这么像人的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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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沈南意和他的双胞胎弟弟正巧碰见了,沈南意斜斜地倚着门框看着他的弟弟,用他的躯体活在这世上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一阵无声的剑拔弩张,就是没有打起来,气氛很沉默。
这个时候云眺才真正区别他们,沈南意不受边框条约,为人洒脱不羁。被自己的弟弟抢夺了身体,十二年来一直在镜子里,就算出来了沈南知还是依旧没有正形。
而他的弟弟现在的名字都是沈南意,自己的名字都是别人的,像个‘寄生虫’一样在沈南意的躯体里。他在府里府外以温文尔雅着称,镜镇的人都称他是个有本事的沈家家主,就连现在这场无声对峙中,站得依旧挺直像棵杨树一样。
‘‘弟弟?’’
沈南意嘴里转着这两个字,接着吹着一声悠扬的口哨,口哨声像只欢快的小鸟。
‘‘我的身体用的好吗?’’
‘‘唉,说起来你也是可怜,身体是我的,连名字也是我的。’’
‘‘从小就被老女人害死了,灵魂也寄居在我身体里。’’
‘‘很早就想把我挤出去了吧。’’
‘‘可惜,从今以后你只能再当阴沟里的虫子了。’’
沈南意一句一句地说着,语言化作锋利的刀子把他弟弟身上结痂的伤口割开。
云眺觉得沈南意小时候知道他弟弟的灵魂在他身体里,可能也很高兴因为有人陪着自己了,但是不知道弟弟一直在嫉妒愤恨着自己,直到夺走了哥哥的身体,弟弟成为了一个世人眼里的正常人。
也许云眺想的不对,毕竟他不是沈南意。
‘‘呦~知知来了啊。’’
沈南意进行了无差别攻击,像个大反派一样自爆‘大吐苦水’。
‘‘拥有健康的身体很好吧,但是被你扔在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滋味可不好受了。’’
‘‘被那老女人整的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也不知道反抗。’’
一副怒其不争、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是语气很是嘲讽。
直到沈南意看向云眺,云眺身体一绷怕他吐槽自己,收了听八卦的心。
只见沈南意皱着眉站直了身体,伸手把云眺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动作尽显温柔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