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云眺好不容易推掉了楼里的姑娘们的盛情,赶紧走出来了。
此时,他正慢慢踱步去往客栈,虽然已经晚上10点多了, 但是街上还是有人,最多的就是醉酒的男人,他们在灯光下身形摇晃,嘴里哼着小调。
云眺独自一人在街上其实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身姿高挑,动作起伏间尽显慵懒优雅,尤其是微醺的脸颊更是引得众人瞩目。
[走快点。]
666系统真的是操碎了心,不知道自己会引得人心里的欲念吗。
[哦哦。]云眺已经不仅仅是脸颊红,现在脑子也熏晕了。
没有看见一个男人被当街调戏的情景,因为云眺在下一秒差一点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就被沈南意抱住了。
沈南意眼睛瞟向身后的醉汉,只轻飘飘的一眼,那些人就不敢造次了。
“云眺,你没事吧?”
“唔,我没事就是,是刚刚脚下有一块石头绊着我了。”
其实云眺的话语已经有点卡顿了,他还在奋力的站直,这一刻挣开了沈南意的胳膊,下一秒就趴在了地上。
“......”
云眺并没有摔着,沈南意用脚垫着着云眺的胸口。
[宿主,宿主你醉了吗?]
[......]云眺没有空搭理系统,他好像睡着了。
“......云眺。”
沈南意俯身把他抱了起来,看着云眺紧闭的眼睛,他的嘴角无意识的勾起温柔的弧度。
在微微湿润的天街老口,沈南意脚步有条不紊地走着,他一路走到沈府门口,门口的守卫看着沈南意过来,想要一把接过怀里的人,沈南意淡淡地看了守卫一眼。
那守卫吓得退后一步打开了大门。
“沈先生。”
沈府的老管家看着他抱着一个人,并没有多问。
“打一盆热水还有醒酒汤。”
“是。”
————
云眺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他觉得有点热自己挣了挣领口,沈南意就看见了他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他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云眺的脖子,只是手指也在缓缓地摩挲着云眺的锁骨。
沈南意从前也没有好过女色,更别提男色了,他觉得云眺就是为他来的,现在的他像个痴汉一样嘴唇微微触碰着云眺的锁骨。
这个算得有点变`态的吻一触即分,之后沈南意坐直了身体轻柔地继续擦拭着云眺裸露在外的肌肤,只是沈南意有些苍白的脸庞爬上了点红晕。
“云眺,起来喝点水。”
沈南意看着云眺熟睡的样子,微凉的手指划过云眺饱满的嘴唇,看样子是喊不醒云眺了。
他轻轻将云眺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就离开了。
————
夜半无人的时候,镜镇的人都睡着了,突然本来安静的床上坐起来个人。
他睁着无神的双眼踢踏着床下的鞋子,像是早有目标一样径自走向了一个梳妆台面前。
但是梳妆台上的镜子竟然是清晰的,并不是有些模糊的铜镜。
他慢慢抬起手,直到手指触碰到了冰凉的镜面,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竟然穿过了一面没有平常人大的镜子里。
[宿主!]666系统从半夜开始就被副本里不知名的力量压制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云眺走向镜子,云眺什么都听不到,直到现在系统彻底失去了云眺的踪影。
————
云眺醒来发现天色已经亮了,可是他还是很困,要不是外面的人敲门他都不想起来。
“来了。”云眺打着哈欠开了门。
“云眺。”
来人是沈南意,云眺昨天晚上还有印象,最后是沈南意扶住了自己。
“多谢沈先生。”
云眺很真诚的道谢,他昨天晚上确实添麻烦了。
“不用客气,云眺你要是想感谢我的话,就......亲我一下。”
“???”
云眺本来倦怠的眼睛睁地溜圆,沈南意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了,他现在才发现沈南意没有戴眼镜,而且他穿着白色衬衫,扣子还骚包地解开了两粒,露出了一小半锻炼得当的胸口,整个人看起来洒脱不羁。
“真可爱。”说着沈南意就上手摸了一把云眺的头发。
云眺皱了一下眉,他不习惯见了两面的陌生人这么自来熟,还想要自己亲他。
“抱歉,我喜欢女生。”
云眺直截了当地说自己对男的不感兴趣。
沈南意并不气馁,挑了一下眉接着说:“没关系,我可以追求你。”
“......”要是云眺没有猜错,这个时期的人很不友好地看待两个男人的爱情,甚至避如蛇蝎,觉得有病之类的。
“抱歉,我不想被浸猪笼。”
就在云眺说完这句话之后,沈南意突然笑了,他整个人向云眺的方向微低下去,左胳膊抬手撑在了门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眺,整个人变得诡谲风流起来。
“那我和你一起被浸猪笼,做一对苦命鸳鸯 。”
沈南意说完还对云眺打了一个wink。
“......”什么没着调的话都往外说,云眺再好的脾气都快烦了。
“别说废话了,我这次来只是来谈生意的,如果你对男人有兴趣去找别人。”
沈南意看云眺有些恼了,就站直了身体,神情有些苦恼地开口:“好吧。”
他接下来就恢复了正常,离云眺的距离不近不远,不会让云眺感觉到冒犯,可是沈南意已经冒犯他了。
要不是沈南意是最大的卖家,云眺就不会来到这千里之遥的镜镇。
吃过早饭之后,沈南意邀请云眺去后花园闲逛,顺便谈一下生意。
云眺思索了一下同意了,他现在正在一个池塘边,喂的有些肥的红色锦鲤争先恐后地争夺云眺抛下的鱼饵。
看样子云眺喂地很开心,他伸出白皙透亮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锦鲤们竟然抛弃了食物,直奔云眺的手指而来,它们像陆地带毛动物一样蹭了蹭他。
“你很受它们欢迎。”
沈南意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些锦鲤跟看到了什么煞星一样,唰唰唰地游走了。
云眺站了起来,分明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已经微微控诉了沈南意为什么要出声吓走鱼儿 。
“我的错。”沈南意见状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但是嘴角流淌着笑意,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云眺看他这样子就转过身去,背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二人的头发,就算没有人说话,气氛也是静谧的。
但突然有声音传来了。
“谁允许你喂我的锦鲤的。”
来人是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穿着米白色洋裙装的女人,边走过来还边指责锦鲤也是不认主人的叛徒,好似能把锦鲤说得能当场羞愧自尽一样。
云眺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神经质,虽然身段很好,但让人一眼见了就注意到了她夸张的妆面,尤其是像喝了血的嘴唇,云眺都怀疑锦鲤是被她恐吓住了才能被喂食。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那个女人说话间就来到了云眺的面前,这个女人是不是穿高跟鞋了,怎么比自己高那么多,云眺往下看了一下,鞋子被长裙遮掩了。
“......”怎么这么怪,这裙子也太长了,嗯,胸部也有点平。
“喂!你是不是臭流氓,怎么盯着我的身体乱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刚刚发呆了。”
那个女人还不依不饶想说什么,就被在一旁沈南意打断了,“好了,知知不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