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平稳的前进,这列火车已经行驶了十年了,从来都没有停下来。
云眺在思索,他想了很多,最后直接赌了一把。
“我要和你一起往前走。”
短短的一句话令埃里克斯神情莫测,他是舍不得云眺的。
刚刚埃里克斯说的话有很大的成分是开玩笑的。
他刚刚还在想要是云眺回去的话,他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云眺了。
可是看着云眺认真的眼神,他说不出任何的话。
埃里克斯内心其实知道,云眺其实不喜欢他。
不管云眺的目的是什么,反正埃里克斯就当云眺喜欢他了。
和自己喜欢的人死在一起也是很浪漫的,埃里克斯不着边际的想。
接着他拿起云眺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像是虔诚的信教徒一样。
云眺抬眼看了他一下,抿了下嘴唇什么都没说。
“我说,够了。”
詹姆士又看不下去了,他也会保护云眺的。
接着,他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在云眺身旁转悠。
而埃里克斯像老鹰捉小鸡里的老母鸡一样护着云眺。
云眺说出他要往前走的时候,就已经准备了崩人设了。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主系统没有任何的判定。
来来回回的删减崩设值,云眺内心深处觉得主系统不靠谱。
“你们知道现在是十年前的,什么时候吗?”
“什么什么时候?”
埃里克斯问亚历山大,他十年前才十岁。
“十年前,在这列火车没有开多长时间之后,由一个女人带领了五个人的队伍向火车外走去了。”
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他们顶着酷寒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已经被冻死在了外面。
事实上,这支六人队伍是第一批反抗福尔.切斯特的人。
亚历山大说起这六个人的队伍时,显得很伤心。
大概队伍里面有他相识的朋友吧。
“十年前的今天7月3日,那支队伍被埋藏在了列车外,我们已经快到了。”
不懂得亚历山大为什么带着悲伤的眼神看向埃里克斯,埃里克斯心里也很茫然。
他想问为什么亚历山大要这样看自己。
“来了。”
只见列车外对面的山坡上,有六个明显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列车离他们最近的时候,众人这才看清楚。
原来对面山坡上是当时的六个人的队伍,十年的暴雪风吹使得他们的尸`体保存的完整。
大雪一层层覆盖上去,又被极劲的寒风吹散。
他们永远的留在了山坡上。
“已经十年了,该做个了断了。”
亚力山大平复自己的心情,他向外面鞠了一躬。
所有人被亚历山大周身压抑的状态感染了,他们也向外鞠躬。
很快列车就从这里走过了,也许下一个周期会再次看到。
也许下一次谁都不会看到。
云眺默默观察着亚历山大,他的悲伤是冲着外面的六个人,但是在说领头的那个女人时,他的表情更加哀伤了。
那个领头的女人跟亚历山大什么关系,不应该说也跟埃里克斯有关系。
十年前的埃里克斯还是个小孩子啊,云眺想起来了一个不可能的可能,他掩下自己的思绪。
如果有机会自己问问亚力山大吧。
众人来到了一个巨大机械门,埃里克斯皱着眉看着,他摸摸敲敲这堵门。
从口袋里拿出工具,捣鼓着机械锁。
这种机械门怎么会出现在这,太小儿科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后面就会见到那个列车的掌权人了。
这是他开过的门里最低等的,小的时候母亲老是考他这种。
就过了几分钟,埃里克斯就打开了。
他们立马警戒起来,躲藏在合适安全的区域,生怕对面来一轮猛烈地攻击。
但是很安静,过了十分钟还很安静。
亚历山大首当其冲,他身为领导者必须身先士卒。
他迈出去了一步,把自己暴露在了视线范围之内。
埃里克斯急了起来,摁住云眺不让他出来,自己反而先跳出去了。
他们并没有受到攻击。
门的里面是一个身着儒雅的年轻男人,他双眼平视他们,身体动作十分优雅有礼貌。
“欢迎大家来到这里,我是福尔先生的助手,我叫希尔。”
说完之后就伸出了右手,不过两个人并没有理他。
希尔笑了笑,之后收回了手。
“福尔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诸位。”
率先说话的是埃里克斯,他嘴角轻蔑地勾起,“那个老家伙欢迎我们?不会是鸿门宴吧。”
埃里克斯有一个华国父亲,他小时候对华国文化非常感兴趣。
希尔听了他的话表情都没变过,他似乎也听懂了埃里克斯讲的意思。
“不会,福尔先生是非常欢迎客人的。”
“好啊,那就带我们见福尔先生吧。”
亚历山大接过了话。
“不过福尔先生只邀请了你们两位,其他人请在这里用餐。”
说完指着身后堆满食物的桌子。
亚力山大对后面一招手,还有大概十个人。
“你们先吃饭吧。”
十个人里包括了云眺和詹姆士。
他们神情惊疑不定,看着亚历山大冷静的表情,他们选择了相信。
毕竟他们从出发就没想活着回去,当然活着最好。
埃里克斯跟颗炮弹一样,抱住了云眺。
“忘了给你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白玫瑰,看出来被保护的很好。
“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见到的花,送给你。”
因为书上说过花要送给喜欢的人。
云眺接过去了,把它攥在手里。
“你......小心点。”
这句话聊胜于无,但是埃里克斯就是很高兴。
“嗯嗯。”
他们在进去之前,不约而同地望着云眺,看向那个拿着白玫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