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就你嘴甜……对了,这次编舞,我跟你父皇说说,安排在锦阳台那边。”
夏侯鼎有些不明白了,“为何安排在那里,那里可就太偏了。”
“偏,咱们才好行事!再者,锦阳台离青柳宫不远,到时侯……”她柔美娇嫩的脸露出一丝狠意来。
夏侯鼎心领神会,“你是说这一次,一箭双雕,把青柳宫那位也牵连了进来?”
皇贵妃欣慰地笑了,“东宫有什么助力?除了王家以后,就是青柳宫里的那位了,可那一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到时侯,让他们窝里反才好。”
夏侯鼎奉承道:“母妃,您可真是智谋出众,思虑周全。”
皇贵妃微微地笑,娇美得让人睁不开眼来,“今儿个我亲自动手,做了佛跳墙给你父皇,咱们一起给你父皇送去,可别象东宫的那位那们,没有一点儿孝心,十天半月也不见你父皇一面。”
夏侯鼎笑了,“有母妃在后宫里边看着,他要见父皇一面都难。”
两母子相视一笑,扶着往殿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