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明岸回房洗刷的时候,手机屏幕弹出的新闻,他看到了穆迪与在穆振云站在一起。原来是穆振云的新院营业了。他这才知道穆迪是榕城最大的医药集团的太子。
早餐后,明惠因为雨桐怀有身孕,暂时取消了蜜月计划。后又因为明岸与忆霖每天忙于工作,暂时留下了玉芝姐照顾他们三人的生活。
这正是求之不得。
离开时,还不忘叮嘱他,虽然蜜月计划取消,但也得在家陪陪雨桐。
明岸跟在姐姐身后,连连点头。
姐姐看到弟弟突然变得如此懂事,心中安慰不少。更是心悦雨桐,回头又照她要多注意身体,又说了早孕期间可能会出现的症状,让她多注意体息,并定期去医院检查。
雨桐都一一答应了。
姐姐走后,他们三个人便在外面默默地走着。
今天的天气十分清爽,海边的吹来的风,温柔地消解了阳光中的炽热。
玉芝一个人在家打扫房间。她发现三个卧室都有人住,内心很是奇怪。明岸少爷不是与雨桐小姐新婚吗?跟在明惠身边多年,她当然知道明岸与忆霖的事。不过,只要他们两人没住在一起就好。再说,昨天她亲眼看到雨桐在婚礼激动的晕了过去,而且少年也表现得很体贴,不论明惠姐弟,还是洪凯先生,本日都极注重礼节的人。当天为了照顾雨桐小姐,默认明岸少年带着她离开婚礼现场,也是极为罕见的。
谢天谢地,幸亏当时最重要的仪式已举行。不然,这婚到底是结了,还是没结,都说不清楚。
想到明岸与忆霖的事,玉芝心中倒抽一口凉气。听说呀,这俩人在一起好多年了。明惠想了很多办法让他们分开,但不知道为明岸居然为了他要离开家。明惠父母走得早,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没有办法,最后只得让忆霖跟在他身边。
刚听到明惠小姐说,要让雨桐小姐嫁给明岸时,她都为其捏一把汗。没想到这么快就怀孕了。将所有的房间整理好后,她又打开了书房的门。
因为门窗关闭得太久,里面有一股沉闷之气。她走到窗前,打开窗帘,推开窗户。正好看见他们三人走在一起,似乎在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地,忆霖先生好像与雨桐小姐更为亲切随和,明岸一个人走在前面,而他们两人在后面有说有笑。
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下,有一把栗色的长椅。
“坐一会吧!”明岸转过头对着他们说。
“好呀!”这里雨桐来过多次,大树下还有两个秋千。她径直走向秋千。
“她能坐秋千?”忆霖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明岸也回头看了一眼
不与人交流的时候,陈雨桐很明显眼神变得飘忽起来,好像在看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得到的东西。
“那个人是华安的太子。”明岸对忆霖说
“什么?”
“华安。”
“华安医药?”
“你怎么知道?”
“今天的新闻上看到的。”
“喔!”
“今天华安的医院开业,他身边还跟一个美女。”
“你的意思是那是个渣男?”
“不确定,只是刚好看到而已。”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到:“原以为只是签了合同,大家按步就班完成任务就后,没想到除了安慰人家,还要替人家善后。”
听他这么一说,引得忆霖大笑。
这笑声过于响亮,引来了雨桐的注意。
“有什么好笑或开心的事吗?”她走过来。
“没有!”忆霖收住笑容,看到一边皱眉的明岸,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回去吧!你需要休息了。”明岸突然想起姐姐离开时说的,孕初期,不宜久站、不宜久走,站起来对着雨桐说。
雨桐看了一眼忆霖,微微笑着说,那回去吧。
她没想到明岸会开始关心她,毕竟这事跟他毫无关系。
“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回去的路上,明岸突然问。
“是我遇到的一个医生。”
“你们是怎么好上的?”忆霖的好奇按钮被触动
“不知道,一切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除了知道他是个医生,你还知道她一些什么?”明岸继续追问
“并不知道太多。”她甚至说不上来,像琪琪,如果也算是一部分的,那么一条出世的宠物狗也算是知道的一部分了。但是,这种所谓的知情,何以拿来跟人说起。然后呢?然后只是见过他爸爸,而他爸爸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她,这自然也不能拿来跟人说。
他们俩人沉默了。
一句并不知道太多,暴露了陈雨桐这场恋爱只不过是像干了一件蠢事。而对方知道她怀孕后,也并没有太多表示。至少到目前为止,对方并没有连系过她的迹象。
明岸本想再问问她打算怎么办,却看见她开始打哈欠。于是便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屋内,玉芝姐正好沏好一壶茶出来。
“玉芝姐!”雨桐走上前,挽着她的手,一起坐下。
跟在明惠身边时,主人虽然友善,却未及雨桐小姐这种亲近。这时常让她想起自己在家乡的女儿。
“这是刚切的橙,这里还有樱桃,想吃可以吃一点。”玉芝轻轻地将水果往她面前移过来,然后又想站起来给忆霖、明岸倒茶。
忆霖忙站起来制止。
“自己来就好,您在这里已经帮了我们好大的忙了。”他一边倒茶,一边又让明岸去拿一套杯子。
玉芝看到他们完全不顾忌身分,忙说不行,不行。
雨桐拉住她,让她坐着别动。
明岸拿来杯子,也说:“玉芝姐不必客气,大家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以后不用少爷、先生的,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就行了。”
“哈哈,是呀!玉芝姐!家务活只是工作,工作之余,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喝一杯茶吧!”忆霖将一杯茶移到她跟前。
玉芝忙完楼上楼下的活,心中本就轻松,如今听他们这么一说,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并非说,他们给了什么恩赏,而是作为佣人,或者保姆也好,她们的工作都是令人自觉低人一等,如今三个小主人这么随和,亲近,让她心里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