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车阵交战,所选战场,皆为平缓之处,如此,方能让战车之能,充分发挥,可如今却不同了,不管是战骑冲阵,游骑奔射,亦或是轻骑探路、奇袭,每过不久,就会有能人,改良战骑之法,如今,战马奔腾,呼啸踏营之景,已成了当前战事的主旋律。
待君上魏候击与相国田子缓和下心神之后,吴起方才继续说道:“此次南伐蛮楚,我魏国定当大举出征,除了西河驻军不调动外,剩下的国内之军,抽调七成南下征伐蛮楚,而起,亦会随军出征!”
吴起一副指点江山,万里决胜之态,可魏击心中却有些担忧,说道:“吴子领军征伐蛮楚,自然稳操胜算,可如此一来,戎秦与北赵,却有些隐忧了啊……”
魏击所忧,确是实言,想那区区南方蛮楚,上次,只是公孙座与魏击这等魏国年轻一代为将,就将蛮楚打的丢盔弃甲,数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连那把持楚国大权的楚之三珪这等卿贵大臣,都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
这次,换做久经战阵,绝世名将的吴起统军南征,以蛮楚之能,还不血流成河,作鸟兽散,可是,如此一来,西河之地,没了吴起驻守,戎秦与北赵,或许就会有所觊觎了,不可不防啊……
可让魏击出乎预料的是,听罢自己的忧虑,吴起非但没有遇到困局之意,反而脸上更加自信的说道:“起之所愿,正是想让秦国兴兵来犯!”
吴起一挑眉头,傲然说道:“君上定知,臣起驻守西河,已过十余载,臣浴血奋战,偶有虚名,只要臣在,秦必不敢犯,可一旦得知臣领军南征,以戎秦之秉性,必定兴兵复仇!”
“可秦国君臣,毕竟亦不是庸人,攻打西河,困难匆匆,外人尽知,三晋一体,秦国无力攻打西河,定然侵略弱韩,如此一来,韩、秦自然互斗!两国互弱,君上不管西吞戎秦也好,亦或南灭韩国也罢,皆能大增国力,为扫平天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吴起之言,确实激荡人心,可田无择望着地图,却心有疑虑的问道:“要想使秦国放弃攻打西河,选择攻打韩国,恐怕不是易于之事。”随后田无择视线望向北方的赵国之处,轻松的说道:“至于赵国,倒是不用顾虑,如今又到寒冬,老臣听通卒回报,北方草原,又是大灾之年,想来,北方戎狄南下劫掠,应在近期之中。”
戎狄南下之事,吴起身为军方之首,当然知晓,不过既然相国田子已经说出,吴起也不用再做饶舌,只是指着韩国,朝君上魏候击说道:“要想让秦国按我方之愿行事,简单异常,只需要一人就可……”
“谁?!”
吴起身边,君上魏候击与相国田子皆是惊呼出口,能以一人而左右一国,此人何许人也?
吴起脸上挂笑,嘴角微扬,朝着相国田子望去,说道:“昔日秦国废世子公子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