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使者并未急于回答楚王类之询问,反而朝右侧行去,楚国朝堂之上,右侧之列,皆乃文臣所立,越国使者朝此走去,一干文臣皆是散开避让,随后,疑惑的望向越国使者。
越国使者倒是从容淡定,丝毫没有在乎楚之众臣的审视,稳步前行,片刻之后,来到了宫殿之内,图架之前。
图架之上,所放之图,乃楚国如今全境之图,任何人只要一看此图,必然会大为震惊,因为,楚国所辖之土,竟如此巨大,堪比三晋之和!
越国使臣望着图架之上的楚国地形图,心中亦是大为震动,不过面上却丝毫不显,手指朝着楚国东部边疆点去,回首朝楚王类说道:“楚国东部,与宋、鲁两国临近,此次越楚联盟之后,宋、鲁两国之地,任楚吞之,越皆听从!”
王座之上的楚王类,微眯的眼睛,猛然闪过一阵锋芒,对于宋国之地,楚国早已觊觎许久,与和韩国接壤的郑国不同,宋国之地,北、西、南三面,可皆被楚土包围,一旦吞灭,无有后患,更可大大提升楚之国力。
可一直以来,因为越国的干扰,楚国始终无法吞灭宋地,毕竟,泗水之流,多经宋地,从宋地顺流而下,进攻越国,不费吹灰之力。
可如今,越国竟然承诺,任凭楚国吞灭宋国,付出如此巨大,越国觊觎之事,必定非同小可,想到这里,楚王类压住心中欲念,沉声问道:“越王如此慷慨,不知寡人该以何物相赠?”
楚王类话音方落,楚使就立刻一震,盟楚之事,成与不成,就在之后数言了,楚使深吸数下,回返王座之下。
抬头望着王座之上的楚王类,越使顿首而拜,声音颤抖的说道:“启禀王上,我越国不敢侵吞楚地半寸分毫,唯一之愿,只有齐境罢了,如此一来,我越国方才不在楚国威压之下,而楚越之盟,才可坚固长久!”
最开始,楚王类听到越国欲要摆脱楚国之压制之言,心中立刻躁动起来,觉得决不能如此,一旦越国摆脱了楚国的牵制,那楚国还如何压服越国?难道再来一次吴国旧事不成!
可躁动之后,思忖一番,楚王类却体味到了越使言下之意,越楚此刻联盟之基,乃是建立在三晋之强上,只有两国同心携手,方可抵挡三晋盟军。
而越国也只有在后顾无忧的情况之下,方可与楚国长期亲善,不然,越国对于楚国来说,不过又是一个郑国罢了,郑乃弱国,尚且能致使楚国折损十万兵马,阵亡两名干臣。
一旦越国如郑国般,将来背叛楚国,先不说或许会有多少楚国兵马阵亡,就是之后讨伐越国,亦会大损国力,平白让三晋占了便宜。
想通其中关键之后,楚王类朝越使点了点头,下令道:“寡人已定,与越国结盟,合力抗击三晋!越使,奉上国书,寡人即刻签署!”
努力许久,变故频生,此刻终于完成王命,越使搓了搓有些湿润的双手,满脸喜色的拱手下拜,高声呼道:“诺!外臣谨遵王上之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