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王子正,韦莹的脸色立即阴转多云,一边打发了身边的宫女,一边笑吟吟的迎去,“殿下今日怎么有时间到妾身这里来,妾身这让人准备晚饭,殿下今晚……呃!”
王子正阴沉着脸,倏地伸手掐住了韦莹的脖子,怒斥:“我早说过,你若是不守本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很显然,你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竟然敢毒害水蓝,你活的不耐烦了吗?”
“殿下……”韦莹一张脸因为呼吸困难涨得通红,下意识的拍打王子正的手,“殿下息怒,妾身什么都没有做,殿下是不是误会了?”
“你什么都没做!”王子正冷笑,“你什么都没有做,水蓝会被王子成抓去?你什么都没有做,水蓝会险些被当成叛贼杀死?你什么都没有做,腊梅会去水蓝的汤药下毒,还要害死水蓝?你当我是傻子,还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
“冤枉啊!”韦莹哭着喊冤,“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殿下可是听信了谁的谗言,妾身要和她对峙,妾身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王子正一把将韦莹摔到地,随后将捏着的药粉包扔到她面前,“你敢说这不是你吩咐腊梅去做的!”
韦莹从剧痛刚刚清醒一些,见到熟悉的药包,瞬间心沉了下去,但她还是极力的摇头否认,“妾身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妾身不知道如何出现在殿下手,更不知道这和水蓝妹妹有什么关系啊!”
“韦莹,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女人!”
韦莹深知王子正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自己还有韦家这个靠山,算王子正怀疑,也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底气更足了。
“殿下,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殿下千万别听信小人的谗言,怪罪妾身啊!妾身……妾身对殿下的心,可昭日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