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松开了慧元大师的胡子。
慧元大师理了理被容若揪乱的胡子,才一本正经道:“心有岸,何处不是岸?”
容若似乎被他故作一本正经的语气给逗乐了,破涕而笑,拭干脸的泪,回头瞪他:“既如此,慧元大叔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心有事无处靠岸,要借我来靠岸?!那些膜拜你的人知道一本正经的慧元大叔骨子里其实是个老顽童么?”
慕容水若从来都是管慧元大师叫慧元大叔的,故意不将“师”的音发准,因为……慧元大师是忌讳被人说老的。之前是怕慧元大师认出她来,如今知道他早认出她来了,便不再掩藏,恢复了前世对他的称呼。
慧元大师立时吹鼻子瞪眼。
“什么老顽童?!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才不过三四十岁,年轻着呢!”
“是!是!是!当时才三四十岁!可现在又过了二十几年,你也有六十好几了,还不老?老!顽!童!”容若说着,还不忘了在他面前摆动着她那颗才十五岁的年轻的头。
慧元大师气得跺脚,想挠头,一摸去,想起自己头光光的,改捋胡子。几十年了,也这个丫头能让他气得忘了自己是个和尚想去挠头。
灵光一现,他义正辞严地指着容若道:“你!你这是不敬老!”
容若挑眉,“怎么转性了?改承认自己老了?!是不是还想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之类的话?”
慧元大师点头如捣蒜。
“小若儿果然还如以前一样机灵!”
容若一把揪着他的胡子,又觉得与他的身高有差距,揪得不是那么顺手,将他一把推到旁边的椅子,居高临下的揪着那一把白~花~花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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