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弟弟、还是儿子,江白和她的哥哥们一样,都是她最重要的亲人。
江白从她抱回江家那天起,身体就不好,体弱多病,四岁的孩子,看上去顶多三岁大,从她把江白抱回家到现在,她没舍得动过江白一根手指。
可现在,江白被人给打了,还受伤了,江雾溪怎能不心疼?
江白的班主任连忙说:“不严重不严重,就是额头磕破了一点。”
江雾溪声音猛的拔高:“额头都磕破了还不严重?”
小孩子磕到脑袋多危险,这还不叫严重,那什么才算严重?
江白班主任尴尬说:“只是磕破了一点而已,江女士别担心,我们见面再说好吗?”
江雾溪知道,绝对不能和江白的老师把关系弄僵,不然对江白的成长不利。
而且,小白受伤也未必是老师的错。
她强压心疼和怒火,客气说:“麻烦黄老师了,还请黄老师先帮我好好照顾小白,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她一口气跑出校园,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火急火燎的赶往江白的幼儿园。
她跑的太急,前来接她的顾东叫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
顾东眼睁睁看她上了出租车,连忙一边上车追赶,一边取出手机给顾清阙打电话。
江雾溪跑的太急,根本没看到顾东在追她。
上了出租车之后,她报出江白幼儿园的地址,催促司机师傅赶紧开车。
她的大学距离小白的幼儿园很近,车程不过五分钟。
下车之后,她一阵疾风般跑进幼儿园。
找到教师办公室,江雾溪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女人声音尖锐的说:“黄老师,我对你们这幼儿园的招生范围太不满意了!怎么能什么阿狗阿猫的都往幼儿园里招?像这种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怎么有资格和我的孩子一起上学?你看这没教养的野种,把我儿子打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