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上6:30火车到站了。
躺在火车的床上刚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舒展了下筋骨,就坐在床上穿起了衣服。
穿好衣服后就挤进了火车内拥堵的过道中,挤了一会好不容易抢到了行李,抱着行李直接走不动了,因为火车的过道中太拥挤了,自己过去了可能会对其他人造成不方便。
抱着行李箱重新挤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抱着行李箱坐在了床上,准备等其他人都走了,然后自己再抱着行李箱走。
没过几分钟原本还拥挤的过道中就剩下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感觉人已经少了很多,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戴上了帽子,把帽檐压的很低,又戴上了口罩,这才牵着行李箱走进了过道。
浑身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还把帽檐压的很低,甚至还戴着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拉着行李箱走出了火车,一路上经常有三三两两的人,回头看自己打量着自己,那种嘴比较大的自然也有。
自己虽然感觉到了自己就像是异类被他们所排斥,但没有生出任何不满,只是把帽檐压的更低,自己独自一个人忍受。
在异样目光的伴随终于是走出了火车站,拉着行李箱在火车站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独自一人靠在护栏旁。
从口袋里拿岀了手机,按了一下启动键,看了一下时间,7:28。
打开手机,下了个出租车软件,经过一番繁琐的登录注册验证,这才能开始点车,花了几十块点了一辆出租车。
一般从点车到来车只需要几十分钟吧,可自己早餐都快吃完了,现在都8:46了结果车还没来。
吃完早餐后就拿着手机坐在了椅子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车,直到9点多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转头看去一个穿着挺白净的小姑娘,坐在出租车的驾驶位上,毫无顾忌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本来想说点什么,可到最后还是忍住了,虽然晚到了几十分钟,又在大庭广众下毫不顾忌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但忍忍就过去了,反正以后也不会见到他了,就没找不痛快。
收拾好东西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拉着行李箱就走了过去。
围观群众:你看那人怎么穿成那样,身上好像还有一股味,围观群众见状纷纷远离,并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他。
“何晶”见状更是“难掩嫌弃”,更是毫不顾及的大声说道(唉,我说,刚才我叫了那么久,你怎么都不吭一声,把我嗓子都给整哑了)。
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算了,真是麻烦,看在你是学生的份上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说完后转身就坐在了驾驶位,丝毫没有理会他。
什么都没有说,心中亦是没有埋怨,只是沉默的走到了车后面打开了后备箱,就在放行李的时候。
(坐在驾驶位的何晶又是开口了)哎,你小心点,把车漆给我刮蹭了。
没有说话,把行李放好后就关上了后备箱,转身坐在了后座。
就在刚坐下后不小心碰到调整座椅角度的按钮时何晶又开口(好好坐着,别乱碰,弄坏了,你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