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筱忍不住出言辩驳,“你不要乱说,亚文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季云琛又走到床边,托起她的下巴,兴味盎然地说:“所有男人在你面前都会失去自制力,霍亚文好歹也是个男人,又对你有这样的心思,他能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用多想吗?更何况也是我亲眼所见。”
叶筱自然是不愿意相信季云琛所说的话,但她心里也明白一直以来霍亚文对她抱着的是怎么样一种感情,和季云琛比起来霍亚文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君子,但是在那种情况下……
就算她心里开始摇摆,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霍亚文的为人,更何况此时有季云琛在,她也不想让他太过得意。
于是,叶筱小脸一扬,脸上带着几分婉惜之意,“那还真是可惜了,如果昨天晚上是霍亚文,我想现在的感觉也不至于会这么恶心。”
叶筱的话像个火球,直接就让季云琛烧了起来,眯着双眼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再说一遍?我就那么让你恶心吗?”
“再说十遍也是一样,季云琛,你在诋毁霍亚文的时候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襁爆,我可以去告你的。”
种种迹象都确定了她和季云琛昨天晚上做过什么,既然她是酒醉的不省人事,那么就是季云琛趁着这个机会下了手,只要想到,还真是恶心得很。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纤弱白皙的手腕上已经变了颜色,但叶筱却一声都未吭,反倒是季云琛冷哼一声,“你嫌我恶心?如果是霍亚文你就不嫌恶心了是吗?”
叶筱似乎是想跟他对着干到底了,“只要不是你,是谁我都不会这么恶心。”
季云琛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伤过自尊的?男人且不说,那些个女人都是争先恐怕的去讨好他,想要攀上他,可是从来没有一人敢这样说他的。
“恶心?既然觉得恶心,那么昨天晚上又是谁那么热情,拉着我一次又一次,嗯?我倒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这么清高的一个人,喝了酒之后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宝贝儿,昨天晚上我差一点就死在你身上了,现在你来跟我说恶心,是不是太晚了?”
季云琛直白的粗话臊的叶筱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用尽力气也没有办法挣脱,只得气急败坏的吼道:“不可能,你不要觉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怎么说都可以了,你给我出去,这是我的家,我不要再见到你了。”
这么一吼,叶筱似乎也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撑着床垫喘着气,眼睛里已经浮上一层薄薄的水气,所有的怒气,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与苦处通通的发泄了出来。
季云琛却不管这些,一向霸道惯了的他即便是在别人的家里,也不会任由别人呼来喝去,更何况这个还是叶筱,她因为别的男人而对自己这样,更是让他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