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你怎么样?”严颜用力挣脱顾城的钳制。扑到楚肖河面前,检查着他的右脸。
顾城又是一记重拳袭来,被楚肖河灵巧的躲过。
“颜颜,你去那边站好,看我怎么收拾他。”楚肖河将严颜护在了身后,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蓄势待发。
很久没有畅快淋漓的打过架了,顾城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整天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一拳一脚都注入了十足的狠劲。
桌子被踢翻、酒瓶杯子碎裂了一地,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不仅不害怕,反而更加兴奋的呐喊起来,为这两个血性的男人助威。
伴着冷一凡的歌声渐进**,打斗也越来越激励。顾城招招都是搏击融合中华武术的高手水准,而楚肖河虽然身高、体型和顾城差不多,但他明显过于白皙的肌肤和肌肉不多的胸脯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几招之间,楚肖河就落了下风。顾城几记重拳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胸膛上,楚肖河钝痛的节节后退,跌坐在了地上。
“肖河,你怎么样?”严颜想扶起倒地的楚肖河,却怎么也拉不动。可见楚肖河已经是失尽了力气,伤的不轻。
“颜颜,别担心,我没事,你先走。”楚肖河有些晕眩,看着严颜着急的脸也开始模煳。
“顾城,你这只疯狗。”严颜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气和恨意,她冲到顾城的面前,使劲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严颜恨不得此刻手里能多一把匕首,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插进他卑鄙的胸口。
严颜的手劲不小,顾城只闷哼几声,并没有还手。可并不代表他看见严颜为别的男人心痛流泪会无动于衷。
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严颜胡乱挥舞的双手,而后轻轻一提,严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打横抱在了怀里。快步往酒吧外走去。
舞台太高,当冷一凡演唱结束,到了台下的时候,才惊觉台下发生的一切。她抱起吉他往外追去,酒吧门口早已没了顾城的身影。
“停车,你听见没有?”严颜摇晃着顾城的胳膊,车子不稳的在马路上左右摇摆。奈何安全带被顾城上了锁,严颜耗尽力气也没有打开。
“想下去?你可以选择跳车。”顾城薄唇轻启,阴沉着脸色并不看她。
时速太快,严颜还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她自然不敢跳。心里还记挂着受伤的楚肖河,严颜只觉得如坐针毡,每一秒都那么煎熬。
黑色的迈巴赫跑车在皇冠假日酒店停下,不需要开房,迎宾小姐直接将抱着严颜的顾城给迎进了他专属的总统套房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变态!”被丢在床上的严颜直直的盯着他,完全不似以往的怯懦害怕。她今天算是用尽了平生所学的脏字骂他,可她依旧觉得不能贴切形容他半分。
“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顾城烦躁的扯掉了身上的衬衫,健硕的胸肌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他倒是有些讶异,严颜没像以前那样惊慌害怕。
他欺身向严颜逼近,不管温柔、倔强哪种是她的面具,他今晚都要彻底的撕碎它。
严颜向后退了退,背嵴死死的抵在了枕头上。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顾城深邃的黑眸,她无畏的直视着他,那冷冽的目光里除了憎恨,还是憎恨。
就在顾城的唇要压下来时,严颜漠然开口:“顾城,我想和你谈谈。”
被严颜盯得有些不舒服,闻言顾城停下了动作,翻身坐在了床沿。
背后贴着纱布的三道细长的伤口,印出了丝丝血迹,严颜心头竟有些解恨。她知道,一定是顾老爷子用鞭子抽的。他们都很疼她,如今他们擅自离婚,顾老爷子肯定是会震怒的。
“想谈什么?”顾城抬眸看她,从床头柜上拆开一包烟,点燃一根。
“你为什么同意离婚?我以为,为了我爸爸的关系,你会挽留我。毕竟景晟国贸从一个小小的三流开发商三年之内发严为浅水市乃至全国的产业巨鳄,你会舍不得放弃我爸爸这颗大树。我还以为,顾氏集团产业众多,你掌管的景晟国贸成为顾氏的顶梁柱,你会心存感激而舍不得抛弃我。究竟是为什么?”
“你后悔提出离婚了?”顾城淡笑着看她,手指间飘渺的烟丝让顾城平添几分邪气。
“你还没回答我。”严颜依旧冷冰冰的,并没有因顾城戏嚯的话而有所波澜,他以为她还像以前那么天真么?
顾城没有接话,只勐啜了一口香烟,而后将烟头掐灭在了水晶烟灰缸里。他记得严颜不喜欢烟味。
“是因为夏雪,对吗?你爱她,所以,以你的性格,即使失去一切也要给她最完整的爱。你就是这样,爱,便可以不惜一切宠她到天堂;不爱,便可用尽手段将她残忍的打入地狱。我说的对吗?”
夏雪?顾城有片刻的迷茫,而后是无尽的烦乱。他总觉得时间改变了许多,让一切变得难以捉摸,虚幻而飘渺。时间也让他清楚的看见了他和夏雪,那朦胧的距离。他几次问她为何失踪,她都一脸沉痛不愿回忆,他们之间现在总缺了些爱人的感觉。
“也许吧,看来你还蛮了解我的。”
“不,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既然你爱夏雪,为什么现在又和前妻纠缠不清?就算今晚再陪你上一次床,我也无所谓,可你对得起夏雪,对得起你自诩的长情专一吗?”严颜冷笑,毫不掩饰心里的鄙夷。
顾城心底的秘密被窥探个干净,不禁有些恼怒。
可严颜的目的也被最后一段话暴露,他顾城才是主宰一切的王,是一切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她想用夏雪来牵制他?哼,她以为她是谁?他不过是想教训一下她而已。
顾城噙着戏嚯的笑意,欺身将严颜圈在了怀里。他邪恶的将湿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好闻的气息让他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严颜,你就别再巧言令色了,身体才是最诚实的,你喜欢我碰你。”
“你胡说,你这个禽兽。”严颜讨厌他的靠近,他把楚肖河打成重伤,现在还可以无耻的侵犯她。现在帐又多了肖河的一笔,严颜真想给他个痛快的。
“是吗?我还能记起你淫(荡)的叫声,不相信的话,我带你回忆回忆?”顾城倾身压上,继续在严颜敏感的耳垂挑逗着。
“啪!”一记脆响,严颜恼羞至极,心里想着手上便有了动作,使出全力结结实实的给了顾城重重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