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挑眉,疑惑地回身看着走来的郑斯清,他步伐轻快而稳健,貌比潘安的容貌,一袭白衣随风飘扬,风度翩翩的举止让人不由地驻足痴望着,空气中传来淡雅的香味,几乎只要用一眼,大家都能想象这位音乐才子弹琴时的模样。
“说!”
低沉的声音回响在小道上,也把其他人的目光给拉到了鬼影的身上,同样一身白衣的他,俊逸清雅的容貌,宛如黑夜中的灯光映衬着整个黑夜,如阳光一样耀眼,又似乎若有若无的笑容。
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音乐才子,一个谪仙一样俊逸清雅的神医,不少男女都在心里发出感叹,这样两个气质这么像的男子被人拿来对比却没有矛盾感,反而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郑斯清已经习惯人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了,所以,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拿出刚才舒梓交给自己的礼物,“还请你帮忙把礼物交给静默!”
鬼影没有把礼物拿在手上,他笑容带着些许了冷意,“不要!”
自己真的接了郑斯清的礼物才是傻了呢,以顾长卫的性子来说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这郑斯清要送礼就不要拉自己下水!
众人吃惊地看了鬼影和郑斯清一眼,这郑斯清和顾氏企业董事长夫人的关系可不一般啊?而且郑斯清的背景可非常的了不起呢,鬼影既然一口回绝了,天啊,他是疯了吗?还是被顾长卫给罩着的都成了傻子了?
还是鬼影从来都不给任何人面子?所以这么嚣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回绝郑斯清,他们倒是有些期待温和的郑斯清会怎么面对回绝自己的鬼影呢?
郑斯清脸上并没有表现任何的失望之色,他听闻鬼影的话之后叩首地把礼物交给舒梓,“嗯,是郑的错,我应该亲自登门拜访救命恩人!”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只知道自己想去那么做而已。
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郑斯清骨子里还是很孤傲的,他竟会愿意亲自上门拜访顾氏企业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
所以说,你刚才就是在等我回绝了?鬼影嘴角的笑意又冷了几分,“随你!”
他清楚若是自己回绝了郑斯清的话,那就显得不近人情了,毕竟人家有意上门拜访救命恩人,自己也不能拦着。
因此,当鬼影身后跟来了郑斯清和一脸书卷气息的舒梓时,沈静默无声地询问着鬼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影越过沈静默,坐在沙发上一副十分懒散的模样,“问他!”
在沈静默疑惑的目光下,郑斯清把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她,“这是谢谢你之前的救命之恩!”
她什么时候救过他了?她怎么不记得?
沈静默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笑着说着,“不用了,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
因小失大的事情她可不想做,何况她更不想顾长卫误会。
郑斯清见她迟迟都不肯接过礼物,心里很是失落。也是,她早就结婚了,自己送的礼物自然是不会接了,可是,自己遗失的心也回不来了。
舒梓感觉到自己少爷因为沈静默回绝礼物之后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叩首,“还请赵大夫人能收下我们少爷的一片心意!”
郑斯清不悦地看着舒梓,“舒梓,你在做什么!给我站在后面!”
舒梓是一直跟在他身边最为忠心的仆人,一向都很有分寸,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如今舒梓这般无礼的举动一定是生沈静默的气了,为此他只能无奈叹口气。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舒梓第一次不给少爷面子,偏过头冷哼一声。
沈静默沉默,鬼影看好戏,郑斯清欲言又止,舒梓闹别扭,所以,在尴尬的气氛下,郑斯清自是觉得呆不下去了,很快的,便带上舒梓离去。
“轰轰”,巨大的声音响起,布满黑云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道闪电,把整个黑色的城堡照的更亮,旁边的树木被风刮起,地上的灰尘形成小的龙卷风,偌大的城堡就如电影中被人遗弃的鬼屋一样,阴森,恐怖,让人从心底里感觉到毛骨悚然。
随即,倾盆大雨落下,空气中伴随着泥土的味道,地上的人们也纷纷抬脚在雨中跑到屋檐下避雨,唯有张轻言既没有带雨伞也没打算躲雨,而是站在雨中若有所思地走着,陷入之前的回忆。
“张轻言,最近让你办的事情你做的怎样了?”
张轻言嘴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十分的忐忑不安,“还在进行中!”
那人听闻这个消息,显然很不高兴,“你进训练营已有一个月多之久了吧,我的忍耐度有限,明日我必须知道鬼影有没有办法治疗我的病!”
病痛缠身许久的他让人找医生来治自己的病,然而,换来的都是医生的“无能为力,请另请他人”这样类似的话语,随着身子越来越虚弱,他几乎都没时间找到底是谁害他的,目前他只担心自己真的和医生所说的那样没有多少时日了。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不害怕生死的人,相反的,他非常害怕生死,所以,当他获知顾长卫、沈静默身边有个医术高明的神医时,这无疑给他带来新的希望。
传说中在医界赫赫有名的神医定不能和普通医生相提并论。
张轻言是那人的手下,尽管对他的决定心有不满,却不能抵抗他的命令,“属下知道了!”
他深深叹口气,眉头紧蹙,这要从鬼影口中得知那人的病是否有救,以鬼影的性子来说,要说出有什么办法治疗病情实在是比登天还难,而顾长卫武功高强,是个不好轻举妄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