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着妖孽那杀人的眸光,她若是笑出来,估计那妖孽就会将她掐死,可是你若想想,一个帅到极致的妖孽脸上一脸口水配上那欲杀人又嫌弃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画面,真的是很好笑,她真的是憋得很辛苦,很纠结好吧。
萧柔止听到洛无尘的话,正欲下床去给他拿毛巾擦脸,突然想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立马将被子一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个,我没穿衣服,水和帕子都在那边,麻烦你自己去洗吧!”边说边爬到了床的里侧,抱着被子坐在床角,死活不下床。
洛无尘听着萧柔止的话,有一瞬间的错愕,唇角忽然扬起一个异常妖魅的笑容来,犹如彼岸魅惑人心的曼珠沙华,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万千风华。
好美的笑容,萧柔止不由得看得痴了。
整个人仿佛站在一片花丛中,前面是一片澄澈碧波的湖水,清风徐徐,在湖面上撩起一阵阵的涟漪,花香阵阵,沁人心脾,而湖岸的另一边,是妖魅摄人的曼珠沙华,蓝天,白云,绿水,美景,最妙的是远处那站在花丛中的人,那张美得雌雄难辨的脸上满是柔情脉脉的笑意,深邃的双眸就这样看着她,红衣飘荡,妩色倾城,堪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却见那深情的人朝她伸出他那如白玉般完美的手,她的脚步也不受控制的朝他缓缓而去,单色瞳孔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影,眼前都是那张深情的面孔,只听见脑海中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回响:“快到这里来!”
萧柔止的脚步越发的快速朝着那身影而去,好像前方的那人才她真正的归宿,眼看着离红衣男子越发的近,只需一步便能扑进他的怀中,突然脚下被什么一绊,整个人便栽倒再地。
萧柔止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却发现她现在身在一个房间里面,刚才的一切仿若幻觉,只是脚下膝盖传来一阵阵刺痛,这不看还好,一看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却见她上身****的站在房间正中央,脚边是一个四角梨木圆凳,地上被摔得变形了的铜盆,地上的红妆软缎上留有一滩水渍,地上散落的是她方才进屋时穿的湿衣裳,而前方那双毫无顾忌的双眸死死的攫着她的脸,眼中轻蔑的神色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
“刚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想不到这么快就意图想要勾引本座么?”阴魅森冷的话就像早上那盆冷水将呆愣的萧柔止瞬间拉了回来。
“你——流氓。”
萧柔止满脸涨得通红,立即躲进一旁垂下的幔帘中,伸出一只白玉胳膊将地上的湿衣裳捡过来穿上,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瞬间恢复了冷静。
不是这样的,她记得刚才明明还在床上,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毫无知觉的赤身的站在了房间中央,难道是他搞的鬼?
可是这也不可能呀,他也不可能左右我的思想呀!萧柔止始终想不明白,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纠结了半天才发现一个更重要的结论:她被看光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萧柔止又是气恼又是羞愧,恼的是自己的大意,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好像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出乎了自己的预料,连清白都差点给丢了。羞得是刚才那一幕,愧的是不应该随便冤枉别人。
思来想去最终也没想出什么样的结果,但是她的直觉却是告诉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偶然和意外,绝对和眼前的男人有关,而且,那个男人绝不是看上去那么无害,反而很危险,而她要做的就是先顺从,然后借此机会离开此地。
悲催的萧柔止童鞋,恭喜你这次真相了,只是她犹不自知。
拿起衣裳,从衣服中划出一块有黑的墨玉麒麟落在她的脚边,萧柔止捡起墨玉麒麟端详起来,触手温润如玉,的确是好玉,脑海中突然想起染月的话:“此玉非凡品,也不叫墨玉麒麟,而是龙袂,与你有关,切记不可轻易将玉示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龙袂?”萧柔止轻声呢喃。
凝视片刻,萧柔止便将龙袂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此玉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倒是不急于解开,现下还是处理好眼前之事,这满手都是丝绸纱衣,又让她头疼了起来,这怎么穿嘛!
胡乱的先将自己套上衣服,湿衣裳刚一贴上皮肤,冷得她一个哆嗦,如今又没有多余的干衣裳,将就着穿吧,幸好裤子还在,不该看的地方没有看到,这倒是让她暗自抹了一把汗。
正在萧柔止穿衣服的同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还不滚出来,还要本座亲自动手为你穿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