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杏儿山往下,白然来到了狐族的领地。
远远望去,狐族的洞窟附近偶尔有人影闪过。
白然从边缘走过,如他所说,他与狐族的恩怨算是揭过,剩下的,只是他与胡黑之间的私怨。
一路向下,蛇窟已经长满了荒草,半藏洞也乱石丛生,萧家竹楼破败不堪。
轻轻推开雾隐寺的大门,里面干净如初。
脏器组合物多出了好几只,白然没有触手打碎,现在的自己,比起这些怪物还要怪物。
只是后来这些脏器组合物不长眼的发起了攻击,白然出手将其破碎。
伸手一招,雾隐寺里雨滴落下。
随即白然走到大堂前,盘腿坐下。
自渡雷劫以来,造化珠没有半点反应,只剩下去杏儿海找那敖癸的相关事宜,白然决定先查看造化面板。
首先弹出的就是进阶成功的消息。
【进阶成功!奖励:天发杀机(以元婴之上魂魄造杀运,融入天道,以改天和,天道自发杀机)】
【……】
白然有些疑惑,站在魂炉中,只剩下猿佛的魂魄,他有些不舍得用。
不过随即他还是取出一缕分魂,造了一缕鲜红的杀运,向着天空一弹,同时,口中默念了两个字“敖癸。”
以元婴之魂促使天发杀机,杀元婴,情理之中。
风轻云淡,天色不改。
白然也不知敖癸的处境如何了,到时候寻到他便知,放下索性也不再在意。
随后白然又接着看了起来。
【命主:白然】
【命格:巧同造化】
【阶位:噬神者(炼化进度5%)】
【天赋:极杀(以神识化造化之剑,瞬间取敌性命)】
白然怔怔出神,这个阶位的技能是奖励天赋?而且与杀伐有关?
白然内视,自己的整个识海此时化做了一柄殷红的剑,静静漂浮在脑海中。
“这个天赋倒也不错。”
又多了一种攻伐手段,白然的战斗力又提升了几分。
“就是不知威力如何,就拿敖癸喂招吧。”
白然打定主意,接着向下看去。
【已吞噬天赋:血引,猿啼,通背击打,炼化(神识化鼎,熔炼万物)】
这猿佛的天赋竟然是一种炼器手段?
白然有些意外,回想初见猿佛之时,他正端坐古塔内,炼化着守护者的血液。
也好,以后修行之路上,丹药法器若是自己炼化,也倒省去了麻烦。
白然喃喃道,接着他将另外两个猿族的天赋直接融合,却没有添加到极杀之上,反而是添加到了血引之上。
这次追踪猿佛,多亏了这血引的天赋,否则自己只会两眼抓瞎,丢失了目标。
甚至杀死猿佛,都简单得多。
【血引(可瞬间觉察百里内血腥之气)】
十里变百里,范围扩大了许多。
关于猿佛的时间停滞的神通,应该是与那刻着符文的骨片有关,但是那瞬移的神通,白然确是最想要的。
“罢了,找敖癸要吧。”
白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关闭了面板,审视自身。
还好,除了样貌有所改变以外,其他的皆是与之前无异。
接下来,就是杏儿城了。
白然想了想,直接将宽大的黑魇仙袍聪明往前一裹,蒙头盖面,只露出一只眼睛,此外彻底遮住了自己的样貌。
犹如一个寒冬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乞丐。
还好当下时节渐冷,看着虽然怪异,不过也仅仅是怪异罢了。
白然画面雾隐寺大门,向着杏儿城疾驰。
没一会儿,玉满楼下,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去。
白然直接找到龟奴亮明身份,一番询问无果后,白然又不死心的去了一趟割鹿楼旧址,可惜同样没有小师弟的半点踪迹。
向着城东看了一眼,白间画舫歇业,白然也没有前往,直接向着杏儿海疾驰。
……
倒悬山下,敖癸自己建造的锁龙井里,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为什么…明明吃了这么多丹药伤势却更加恶化了起来。”
敖癸的声音近乎发狂,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段时间以来,他开始了忘我的疗伤,可是境界却一落千丈,他又回到了元婴初期的境界。
白然吸走了神血,境界掉落无可厚非,可是原本渐渐有所好转的伤势却在一瞬间恶化,甚至带出了更多的伤!
“难道这就是丢失神血的代价吗?”
敖癸同样悔不当初。
那白化生的师侄,岂是等闲之辈?
“唉…”
敖癸发出了一声哀叹。
面对机缘,不夺不行,夺了却又落得今日之局面。
“这死猴子,真应该死了才好!”
敖癸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了猿佛身上,全然不知,此时的猿佛早已神形俱灭。
无奈之下,敖癸只得取出更多的丹药开始疗伤。
好在他统治倒悬山期间,私藏的丹药宝物数不胜数。
可惜现在的他连最基本的止血都做不到,很快石室的地上便殷红一片。
与此同时,白然已经越过荒原,一头扎进了杏儿海中。
踏上倒悬山,天地瞬间翻转。
白然耐心的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村落,才得知,原来这些村落里居住的,都是敖癸手下的附属族类,如龟族,鳗族等化形的修士。
至于蛟家,只不过是有敖癸亿人而已。
从其他种族口中得知,其他蛟家族人,早已在敖癸突破成元婴之时,便将其吞食了个干净。
所以蛟家其实只由敖癸一人掌舵,统治着杏儿海中的各族罢了。
白然没有为难这些种族,他肚子走到了倒悬山顶,敖癸独自居住的宫殿。
琳琅满目的低阶法器装饰着宫殿,白然想了想,直接将其全部扫进了储物袋中,既然自己已经掌握了炼器之法等有时间便把这些法器全部熔炼,就当练手。
得知敖癸失踪的消息后,白然又皱起了眉头。
又是失踪,这家伙肯定是躲起来了。
茫茫大海,如何去寻找。
……
石室内,敖癸眼中,白然收取法器的样子尽收眼底,敖癸生性诡谲,在宫殿内放置了感应的法器。
“哼!捡完破铜烂铁就赶紧离开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大不了再沉寂百年,出关之时我必将突破到元婴中期!”
敖癸看着白然漫无目的的样子愤愤的说道。
与此同时,一阵海底地震突兀的爆发,原本被堵得结结实实的海底通道有了些许松动,一抹气血似有似无的顺着通道钻了出去。
“怎么会突然地震呢?”
敖癸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他随即安慰自己道: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地震,无妨。”
此时大殿之中,眉头皱成了川字的白然突然惊喜的站了起来,随后眯起眼睛,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