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远处,远远看去就是一片乌黑,借着探照灯的光芒还需要挤着眼才能勉强看清楚车辆的轮廓,因为他一点也不反光,然而等我走近一看,随即被这辆车配置的豪华所吸引。
整辆车分为两层,第二层也就是车顶的位置,有一个超轨道加特林重机炮,子弹使用的是特制的6.77毫米,这是因为这个毫米的子弹是最适合超轨道加特林重机炮的,这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由于使用电磁轨道加速技术,所以解决了枪管长时间射击导致的过热问题,极限射速也达到每分钟一万六千发。
这是名副其实的重火力之王,这东西也是最近刚修好的,目前只有这一个,其他车辆配置的都是普通的重机枪,每分钟也只有几百发罢了。
这把火力之王唯一的缺点就是子弹的消耗根本跟不上他的射速,这是优点同时也是缺点,以至于17辆车里必须有三辆车后方悬挂单独的挂件,用来拉子弹。
整辆车宽大的车身还有流畅的线条,以及一身漆黑的外皮,就像一只黑夜里的猛兽一样,最重要的是这身外皮根本就不反光。
我轻抚这辆车的每一处车皮,这都是经过特意加固的,全部都是可以抵挡野战炮的铬金属,而且非常厚实,至于车轮,这辆车有十个车轮,而且现在的野战车辆车轮都是防爆的,想破坏还是很难的。
动力问题也是不用担心的,每一辆车都是四驱,跋山涉水如履平地,碾压尸群更是不在话下,所以在野外根本不用担心遇到感染者。
车灯有四个疝气大灯,可以把前方照的亮如白昼。
每一辆车都是有卫生间的,而且驾驶室和后方也是通过门连通的。
其实每辆车的后面只有十八张床,分为上中下铺,另外两张床在驾驶室,也是是上下铺。
至于战斗时也是有办法的,每一张床位旁都有一个设计孔,平时是可以关闭的,需要战斗时就打开,有的人就问了,床不碍事吗?
其实十八张床都是可折叠的,至于被子可以全部放在最上方的储物柜里,而且为了方便,白天的时候都会提前折叠好床铺。
这车我可真是太满意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末世堡垒,只是可惜空间有限,整辆车长只有九米七,高度只有三米七,宽有两米九。
叶营长见我笑得合不拢嘴,也是颇为自豪。
“小孙啊,有这东西在,只要不是别人用核弹炸我们,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我们简单吃了一口,就睡了,因为我们明天要起很早,天不亮就要走,不然晚了是要被巡逻的守卫发现的,那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
为了安全起见,在睡觉前我把肾虚男牢牢地绑在床上,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确实没有可以割断绳索的东西后,我才放心的回到自己床位,见我如此对待这人,叶营长看着我的眼神明显不对,不过我也并不打算瞒着他,于是便把他是神须直男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看到他的双眸冒出火光,那是一股滔天恨意,毕竟在庇护所里没有人不恨神须直男。
他走了过去一把掀下他的帽子,露出里面那骨瘦如柴的面孔,要说这肾虚男的伙食确实不好,每天连吃都吃不饱,不过这倒也是活该。
“你个混蛋!”
叶营长看着他眼里全是仇恨,甚至就连说话也是紧紧地咬着牙龈,紧接着就是一连三拳,全部打在肾虚男的脸上。
肾虚男被绑在床上也是根本无处躲闪,只能用脑袋硬扛。
哐哐哐三下,拳拳狠辣,揍的那是鼻青脸肿,打的他是连连求饶。
“别打我!别打我!孙小宝,你快替我求求他。”
见肾虚男已经鼻子嘴巴都出血了,我怕给打死了,也是急忙拦住,贴着他耳朵小声说着。
“叶营长,他确实该死,不只是你觉得他该死,庇护所的所有人都觉得他该死。”
“但是我们现在需要他。”
“你也出气了,现在我们还需要他,此事还要从长计议,等他的价值利用完了,你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我绝不拦你。”
叶营长的拳头又动了几下,但被我死死按住,他的牙关闭的很紧,双拳紧紧地握着,我可以听到,拳头的骨骼啪啪作响。
“叶营长,我还是那句话,此次出来,肾虚直男的作用重大,绝不能出事,想收拾他,回去再说。”
我怕他依旧会忍不住动手,于是只能把为什么留着神须直男,还有这次的任务计划和盘托出。
“炸药吗,好的很。”
声音很冷漠,但同时,此时的他也很冷静,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在庇护所的利益和恩怨面前,他慢慢闭上眼睛,就这样站在原地。
车外小雨淅淅沥沥,转眼间雷鸣电闪大雨磅礴。
我走到车门前,向外望去,雨水落在我脸上,也落在我的脚边,也落在地上的水汪里,激起点点波纹。
此刻的天虽乌云密布,但不远处庇护所的探照灯却为我们提供了一丝的光亮,虽然不多,却也看的清周围的环境。
所有的战士都已经上了车,虽然车里没有灯光,但可以看到许多战士依旧借着微弱的光亮在欣赏着这雨景。
这次出去,或许又要很久很久,可这一期火药一天找不到那庇护所就多一分的危险。
毕竟,四岛国的天皇很快就要来了,成叔已经通知了其他的庇护所,以及国家的高层,整个国家都在准备着,无论是为了报千年前的血海深仇,还是守住我们最后的家园,这一战我们必须摧毁他们。
他的心里在剧烈挣扎,我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他是国家忠诚的战士。
结果也确实如此,叶营长终究是没有再下手,而是走到墙边一拳打在车上。
他在发泄情绪。
血从指尖渗出,染红墙壁,接着他转身,背对着床,就像忽然脱力一样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肾虚男,言语之间可以听出他的极力克制。
“既然他还不能死,那就让他先活着吧。”
肾虚男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我也是,这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
肾虚男被绑得很牢固,不需要担心挣脱,而我也可以静静的坐在门边看我的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