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今晚,又要做那曹贼之事?”
灯下,高柳一双桃花眼眸,温柔得要把人化掉。
她春葱般的手指,更是在陈玄生的身上游走。
妖精啊!
这么会撩,不做曹贼之事都不行啊!
陈玄生一把将高柳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软玉温香,耳鬓厮磨。
这一刻无需多言----
半个时辰后,高柳脸颊绯红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双藕臂,抱住陈玄生的脖子娇嗔道:“叔叔,何时带奴家去见一见令尊、令堂?”
呵呵!
有想法啊---
陈玄生叹气道:“恐怕,你想见也见不着。”
“为何?”
高柳一个翻身,像一只恭顺的猫咪铺在了陈玄生的身上:“莫非,叔叔不愿意?”
“我很小时,父母就已经去世。如何能见?”
“啊?”
高柳惊呼一声,突然伤感的抚弄着陈玄生的胸膛:“都是奴家不好,提到了叔叔的伤心事。”
一个穿越者,父母双亡是标配。
何来伤心?
不过,经常往寡妇家里跑,风言风语在所难免。
加上高柳也想有个名分好依靠。
所谓的看望高堂,不过是另外一种方式的催婚而已。
“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现在还不行。”
“哼!”
高柳撅着嘴,眼眸泛着泪光:“叔叔莫非嫌弃妾身蒲柳之姿,不堪侍奉?”
“当然不是!”
陈玄生穿好衣服,站了起来:“眼下,我只是一个从八品的捕头,暂时不宜成亲。”
说来说去,也是官太小。
一个捕头公然娶同僚亡妻难免招致议论。
毕竟,大周皇朝讲究纲常伦理,对贞洁烈妇均有褒奖。
照顾同仁亡妻,给钱给物,算得上有情有义。
但娶了对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些个言官对于纲常伦理本就看重,如果传扬出去,只怕惹来麻烦。
何况曹贼这种事,向来只做不说---
咣当!
陈玄生取出十吊钱,放在桌上。
不能给名分,至少给点钱。
安抚寂寞的少妇心。
高柳见了钱,果然眼泪少了许多。
对于这个世界的女子来讲,一个男人肯给你钱财衣食,才是最大的实在----
“你今日说的话,我已经记住了。时机到了,我自会给你一个名分!”陈玄生说完,提刀进入地窖。
“叔叔,奴家---呜呜---”高柳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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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陈玄生打坐练功。
白役出身,又无背景。
唯有不断强大自身才是正道!
最近屡立功劳,张县令对陈玄生愈发信任,甚至可以进出县衙府库,任意挑选库藏的灵药,查阅功法。
大力牛魔拳系锻打筋骨的外功,加上灵龟吐纳术。
一静一动,相辅相成。
但这两种功法都是灵境初期、中期使用。
今天,陈玄生选了一门阴阳锻体术。
这门功法是大周人皇亲自敕封的护国天师顾长生所创,虽然载入《大周修真总要》一书,但真正的修炼方法却在县以上的府库中。
蒙张县令赏识,陈玄生获得了阴阳锻体术的修行秘本。
以及修炼该术的金焰石和玄冰床。
吸纳极寒、极热的阴阳二气,锻造灵骨。
炼到“骨如金精、髓如玉霜”才算是大成。
这门锻体术和前两种不同,需要消耗的灵石、灵药数量巨大。即便是县城府库,所储存的金焰石和药浴用的凤血红花都很少---
就算是全部存货清空,也只够陈玄生修炼一个月。
穷文富武在这门功法的修炼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因何家灭门案已经告一段落,捕房近日无大事,陈玄生修炼了好几日,才接到苏师爷的通知,去县衙商议案情。
七日不见,张县令清瘦了许多。
想必这件案子让他劳神不少。
从情理上讲,何员外是他的钱袋子。这些年鞍前马后,为张县令出力不少,怎么都该查清真相,告慰亡灵。
但这件案子的真相却是如此沉重。
即便两榜进士出身的县令张道通也难以承担后果。
“本县认为,此案可以结案,两位意下如何?”张道通字斟句酌,每个字仿佛有千斤重。
“大人明鉴!”
陈玄生知道,这种时候只能同进退。
张道通选择结案,无可厚非。
接着,苏师爷提笔按照张县令口述写了判词,修改之后上报。
“这些日子,你们两位辛苦了!若无要事,可在家安心修炼。”张道通说道。
苏师爷拱手退了出去。
陈玄生却站着没动。
“陈捕头,你有何事?”
“大人,何员外死了,何家的财产该如何处置?”陈玄生问。
张道通一听,谨慎起来:“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前世,陈玄生最大的本事就是善于经营。
依照他的想法,何员外的家产应该由县衙接管,继续扩大生意规模,好解决县尊大人的后顾之忧。
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但这十万银子却不是清知府一个人花掉的。
上下左右,都要打点。
真的穷到连师爷、长随的薪俸都发不出,官路也走不通、走不远。
张道通心头一动,手抚长须问:“陈捕头,你有何高见?”
“山阴县虽然是山野小县,但靠近蛮荒十万大山,药材丰富,可扩大药材生意!”陈玄生的话让张县令眼前一亮,但随即又叹气道。
“许多名贵药材都在深山大泽,妖族出没之地,这门生意恐怕很难做成!”
言下之意,若是能做成。何员外早就做了!
“大人,卑职倒觉得若是好做的生意,这钱也轮不到咱们来挣。”
陈玄生自有见解:“以强悍捕快为骨干,组建一支杀妖队,深入山林一边猎杀妖族,一边收割药材。”
张道通止不住高看了一眼。
自从何员外这个钱袋子死后,张道通也在寻思找人接续何家的生意。
没想到陈玄生不但武艺超群,就连做生意也有一套。
“此事由你打理,只是---”张道通欲言又止。
剩下的半句,不用说陈玄生也知道:“大人放心,这件事情由卑职一手打理,出了事也由卑职承担!”
张道通含糊的“嗯”了一声,陈玄生心花怒放的退了出去。
今天,他为了自己争取到一个机会!
当好了大人的钱袋子,何愁没钱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