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镇街头。
孙挚刚遣散围观街头杂耍的人群正要离开,便被一身着白色魔法袍男子拦住了去路。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散去的围观群众很快就回到了现场。
“孙挚,我找了你一整年的时间。”
“萧武?你找我干嘛?”
“七公主说她喜欢比她强的人。”
“那你去找玉微澜啊,你找我干什么?”
“等打败了你,我自然会去找七公主。”
“?”
“少废话,看剑!”
孙挚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莫名其妙。
萧武他认识,五法监察院之一,纷争院总督萧肖的嫡子。
他的魔法水平在同龄人当中也算得上佼佼者,十五岁白袍魔法师,二十二岁黄袍魔法师。
不过,两年前成为黄袍魔法师的他,却被当时还是白袍魔法师的孙挚与玉微澜接连击败,也就在那时,萧武喜欢上了七公主玉微澜。
但这些和他孙挚有什么关系?
孙挚想不明白,也没时间去想了。
毕竟萧武的剑已经刺到他面前了,再想就要受伤了。
萧武的剑势很快,孙挚隐约间还能看到剑的残影。
但这种杀戮魔法他也会,所以他了解应该怎么应对。
孙挚扭头一躲,抬手就把赤炎棍砸在萧武的剑上。
火势沿着赤炎棍蔓延到萧武的剑尖,逼迫萧武将剑回缩。
而后孙挚赤炎棍向前一捅,一道赤炎棍虚影向前袭去。萧武抬剑一挡,直接被孙挚震退几步。
路边围观群众见状,已经有人认出了两人的身份。
“那个猪背上的,好像是夜云孙家家主的第三子孙挚。”
“我也认出来了,他好像还是夜云贵族两大天骄之一吧?听说这次他也参加统考,而且目标是第一名。”
“跟孙挚交手的那个,好像是纷争院萧总督的次子萧武,他今年好像也参加的统考。”
“萧武不是两年前就通过黄袍魔法师考核了吗,这个人还穿着白袍啊?”
“你不懂了吧,萧武在通过考核的第二年,被当时还是白袍的夜云双骄轮番调教,此后一年他都以白袍示人了。”
“原来是这样,那他这次是来报仇的了?”
“不确定,再看看。”
“......”
两人虽只是简单交手,但这种魔法残影,至少要主修纷争类魔法的黄袍魔法师才做得到。
而两人刚又互道了姓名,再加上这么年轻的黄袍魔法师,不难让人猜出他们的身份。
就在围观群众聊天的功夫,萧武的第二剑刺了上去。
这一剑,萧武把自己的剑彻底冰封了。
虽然在速度上比刚才那一剑慢了几分,但力量却强了几倍。
孙挚见状,俯身与粉红猪交流两句,而后赤炎棍在空中滑动几圈,聚起了半米高的火球。
火球与萧武的冰剑碰撞,火球在慢慢变小,而萧武剑上的冰甲也在逐渐融化。就在火球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一道电光从粉红猪眼中射出。
萧武来不及再凝结冰甲挡这一下,只好持剑硬接。
可萧武这把剑是由金属魔法制成,这样一挡,电流瞬间从剑流向萧武体内。
萧武被电的肌肉震颤,整个人坐在地上,还要用剑撑着身体。
好在粉红猪这段时间经常给任浮生的手机充电,已经能够很好的把控电量。
否则就这一下,萧武就别想参加一月份的全国统考了。
“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说话我可就说了啊。”
萧武很想骂孙挚不讲武德,竟然找一只猪做帮手,但被电麻痹的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孙挚瞬间就找到了任浮生当时把他绑在树上,问他问题羞辱他的乐趣,也不放萧武回去,而是坐在粉红猪背上发牢骚。
“马上就要统考了,你说你没事找人打什么架?”
“万一我一不小心把你打重伤了,你不就要等到下一届了?”
“你喜欢玉微澜你直接找她去啊,找我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暴露这一下实力,可能就抢不到前五了!”
“你自己不想要一个好名次,你别影响到其它考生啊!”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考不好了就去皇家学院啊。”
“在魔法国度混,不是靠打打杀杀,是要讲人情世故的。”
“......”
孙挚一连输出了几分钟的大道理,把自己给说爽了。
原来心平气和的和手下败将讲道理,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难怪任浮生那么喜欢跟自己讲道理,还要自己认他叫老大。
此时的任浮生和芊林夕也混在人群中,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听着孙挚的大道理。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唠的,他平时和猪兄在一起一定憋得慌吧。”
“谁让你天天找借口把他支走的,有些理由我都听不下去了。什么想要练习无前摇施法,就必须和嘟嘟单独呆在一起,我听着就离谱。”
“那你就说你是不是会嘛,你是不是先前一直跟猪兄在一起嘛!”
“......”
或许是麻痹效果散尽了,又或许是萧武实在听不下去孙挚的道理了。
坐在地上的萧武持剑站起,恶狠狠地盯着孙挚。
这可把孙挚吓了一跳,心想这愣头青不会还想打吧。
这周围围观群众可不止是看戏的啊,还有一大堆统考考生呢!要是提前被人知道了魔法招式,到时候被专门针对,那他找谁说理去!
围观群众中的统考考生确实有这个想法,在他们看来,夜云双骄之一的孙挚一旦提前暴露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就很好进行针对了。
淘汰孙挚,不说自己的排名能上涨几名,就是这战绩也是够拿出去炫耀的。
到时候就算进了七大圣院或者其他学院,被教授看上收为亲传弟子的概率也会更大一些。
但萧武似乎听进去了孙挚刚才所说的话,没有如围观群众的意,而是留下一句“统考场地见”就转身离开。
那些考生见萧武离开有些可惜,却也不敢编排怂恿萧武,毕竟孙挚敢惹他是因为孙挚是孙家人。
这些考生几个背景啊,就敢怂恿纷争院总督之子去送人头。
出来混,是要讲势力和背景的。
一场好戏看完,群众散去,任浮生也拉着芊林夕随群众离开,没有暴露在孙挚视野范围内。
“小梦,我们走吧。”
“不跟孙挚打个招呼吗?”
开玩笑,任浮生找粉红猪充电是为了给芊林夕拍照的,如今芊林夕的照片还没拍,要是给孙挚和粉红猪抓回客栈怎么办。
那只粉红猪可是动不动就要喊饿的,虽然客栈有吃食,但中午几人吃了一顿,客栈里的食物远不及任浮生亲自烹饪的。
而且刚才孙挚明显跟粉红猪达成了某种交易,不然粉红猪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帮他击倒萧武。
怎么想,怎么不能回去。
先逛够了再说!
“不用了,你也知道孙家是将军世家,在夜云镇肯定有很多熟人。”
“你看我们才刚来夜云镇,就立刻有人来找孙挚叙旧。”
“所以孙挚和猪兄现在一定很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
芊林夕怔怔点头,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我们去哪?”
“我刚才路上问了一位阿姨,她说小镇南边有一座夜云山,应该是孙挚前两天提到的,我们去那拍照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