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我早就送你了,骗他玩的而已,阿迹不要生气好不好?”腰,她的腰,要折了。
少年缓慢摆动尾巴,鼻息间发出浅浅的哼声。
曲窍站在洞口前,一边给人顺毛,一边围观那些毒虫爬上男人的身体。
其实几个月前,这处洞中只有很少的些许虫子,是小姑娘在谷的四周找水果时意外发现的。
当时就捉了几只羽毛鲜艳的飞鸟绑了翅膀扔下去,后来有事没事跑过来看看,偶尔投点吃食。
那会曲窍还不知道少年的身份,这里便是给人精心准备的埋骨地。
曲窍拒绝作死把起初的想法告诉某位精神状态超级脆弱的大漂亮宿主,就让它永远烂在肚子里好了。
“我们回家?”征求蛇蛇的意见。
下巴搭在对方纤细的肩头,骰迹微微眯起眼睛,眸光冷漠平静,面无表情于这处毒虫洞穴里施放禁咒。
洞中不断传来嘶哑的叫喊,声音却越来越小。
沈四溪三魏二,师弟几人的因果,居然全都系在此人身上。
瞳孔右侧如破碎的血红水晶,左侧却似深渊罅隙漆黑无光,在女孩看不见的视角,少年周身气场刹那间变得诡谲而阴森。
“阿迹?”感觉怀里的重量莫名其妙突然增加的曲窍歪了歪头,神情疑惑。
愈蛊禁咒,能够让对方身体永远吊口气困住神魂。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永生永世困在这里,直到与世界一起消融。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