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是因为这案子是小事,觉得麻烦又没有好处,所以不想处理,想吃案吗?”大头貌似知道严警官在想什么,直接不客气地说出来。
“你说什么!你这小子胆子可够肥的啊!这里是警局!我说的话就是天,是权威!你是哪根葱啊!”严警官恼羞成怒,想找回威严,对着大头更不客气的说。
“我就算是根葱好了,那你是哪颗蒜啊?嫌麻烦又没有好处就不愿意处理,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制服吗?”可能是长时间跟阿嘉相处,连说话方式也跟阿嘉一样的大头,此刻也毫不客气在警局就挑战起严警官所说的”权威”。
哎!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306寝室这都什么风水呢?
“你这小子!我可是警察!注意你的态度!”严警官发现他面子挂不住,又对大头怒喝。
大头呵呵两声,还没说话。。
“严光仁警官?”一个黑皮衣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直接走过来像是确认身分似的,询问严警官的名字。
“我是!你谁啊?有什么事待会再说?”严警官看着来历不明的人,突然插话进来,没好气地回应。
“有你的电话。”黑皮衣男拿起手机,语气平静地对着严警官说。
“电话!?”严警官觉得莫名其妙,是谁透过不知名的陌生人打电话给他?这么搞不清楚状况。接着又说:”没看到我在忙吗?别插队!有事待会再说!”
“你确定!?”黑皮衣男挑了挑眉,说道。
“我确不确定关你什么事啊!滚一边去!也不知道又是哪来的葱姜蒜,还要透过你来找我!后面领号码牌去!”严警官不耐烦的对黑皮衣男怒喝道。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黑皮衣男面无表情,接着将电话放在耳朵旁边,眼睛一直看严警官没离开过,又是邪魅一笑:”喂!霍涛!严警官叫你去吃屎!”
“霍涛!?怎么有点耳熟?”严警官听见黑皮衣男说出霍涛两字,喃喃自语,努力的在想那个霍涛到底是谁?
黑皮衣男继续对电话里的那个人调侃的说:“我看你这派出所小警察脑袋挺不灵光啊!中埔市警察局局长都不认得,你也该检讨检讨了,霍涛。”
“WHAT?”严警官一听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地叫道:”霍…霍涛!?霍局长!”
“给我!电话给我!”严警官马上将黑皮衣男的手机给抢了过来。一脸尴尬和陪笑的说:”局…局长好!”
大头盯着那黑皮男说:“我咋走到哪都见得到你?”
黑皮衣男台球才打没多久就被一通电话叫来,心里还不爽着,笑肉不笑地回答大头:“我也觉得很奇怪。”
大头问:“等会儿有空挑一杆去?”
黑皮衣男摇摇头拒绝:“你不是我对手,大家就别浪费时间了!”
“草!”
米可一脸懵圈,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没多久时间,严警官讲完电话,先把手机交还给黑皮衣男。接着脸色一下青一下白,腰弯得像是结满穗的稻子似的。
黑皮衣男又是白眼一翻,消失了。
大头只觉得好笑,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看戏!米可还是一脸懵圈,大头这才一本正经坐好,安慰她说:”没事!放心吧!看严警官这样子,待会肯定会认真处理我们的案子了。”
“噢…!”米可看着严警官从刚刚很强势、不可理喻的样子,到现在像只哈巴狗样的陪笑,觉得变化太快,让她简直都要反应不过来。
最后,果然在严警官讲话电话之后,对米可的案子重视了起来。
”韩松因为是累犯,而且还有妳提供的验伤单,人证、物证都有了,我们这就将韩松移送到检察署,让检察官对他裁定羁押。放心吧!”严警官对米可打包票。
“好…好的!谢谢严警官!”米可点头道谢。
“走吧!回去了!”大头说着,牵起米可的手,离开了警局。
走到警局外,米可才反应到大头还牵着她的手,她心底一惊,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大头转过头来笑了笑:”事情忙完了,我们走吧!再晚点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去哪?”米可一脸纳闷。
“去看电影啊!我手上有两张电影票,就下午两点!抓紧时间看完,晚一点我们还得去参加峰铭他媳妇儿的生日宴会呢!今天好忙的!”大头从口袋拿出两张电影票,在米可面前晃了晃,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笑着说:”还有时间,先吃个午餐去吧!”
米可翻了翻白眼,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还想着看电影!忽然又怒由心中起,拿起包包,不由分说朝大头身上砸了几下,骂道:”白痴…笨蛋…”
“欸!欸!别打!别打!啊~”大头边躲边挡。
米可就这样轻飘飘地砸了两下,手又被大头抓个正着,接着就被攒在手里牵着往电影街走去了。
哎!难怪人说什么?烈女怕缠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