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最后一波马匪再次冲到距离拒马寨墙十数步远的地方,就在此时,拒马寨墙两侧的山坡,靠近坡底之处,两团用来伪装的枝叶,突然被移开,露出了两个黑洞洞的炮口,竟是萧俊将两座蛇节炮,放置在了此处,几乎在枝叶被移开的一刹那,数百枚的霰弹从蛇节炮中被喷射了出来,从绞肉机的角度,奔着马匪们便袭卷了过去,瞬息之后,便将位于两侧的三十余名马匪,连人带马轰倒。被轰倒的这数十名马匪,有半数仅是马匹中弹或是受了些轻伤,从地上爬起来,怒吼着便继续向前冲去。
此时没有被蛇节炮轰倒的五十余名马匪已经纷纷跃上拒马,见敌人一付严阵以待,一付准备肉搏的模样,不由得眼中纷纷闪过暴怒至极的神色,怒吼着便扑了过来。
巴巴图尔带着几名头领,和十几个身手不凡的马匪,从拒马中间的位置最先翻过了拒马,这些人皆是马匪中战力最强悍的,若是拧成一股绳,是最容易逃脱的。
萧俊带着众哨骑,透过拒马的缝隙早已将巴巴图尔的位置看得十分清楚,立刻带着十四名老哨骑列成一排迎了上去,那几十名手持大网、钩枪的乡勇自然也是跟在身后。
巴巴图尔一马当先,跃下拒马后,见终于可以和敌人肉搏了,口中发出悲愤的厉吼,心中积攒了许久的怨气化做凌厉的一击,一记力劈华山,冲着萧俊便怒劈了下来。萧俊见巴巴图尔来势凶猛,左手持盾疾疾的向上一挡,同时太极暗劲向回一带,纵然卸下了一多半的力量,仍然被震得手臂发麻,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此时其他的哨骑也和这些身手不凡的马匪们交上了手,这些悍匪身陷绝境,又憋了一肚子气,所谓哀兵必胜,几乎个个超水平发挥,柳眉甫一交手,便被一名悍匪一刀劈得连退数步,萧俊皱了皱眉,这样下去哨骑肯定有死伤,这些可都是他的生死兄弟,也是他最大的助力,想到此处立刻大喊道:“列盾墙,捕网、钩镰枪。”
十四名哨骑听到命令后,飞快的调整好身形,迅速的以金鸡闯步势列好盾墙,同时手中的刀剑从盾墙之间,用力的刺了出来,后边的几十名乡勇也已冲了上来,这些皆是选的胆大的乡勇,虽然手忙脚乱,倒还算冷静,从盾墙的缝隙中将长长的钩镰枪伸出去,拼命的钩扯着,或是用枪尖捅刺着马匪的双脚。那些捕网手,则是将大网越过哨骑的头顶,直奔马匪们的头上扔去,他们久经训练,胆量又大,比较沉着冷静,扔的倒也极准。
这些准部马匪最大的弱点便在于常年于马背之上作战,虽然功夫不错,但步战经验缺乏,下盘亦没有萧俊等精锐扎实,刚刚冲过来要和哨骑们,继续狠斗,却忽然发现盾墙之下伸出了无数钩镰枪,还未及反应过来,头上的大网,和正面哨骑们刀剑已经极为凌厉的刺了过来,三面夹攻之下,这些失去了战马的精悍马匪们,也不由得手忙脚乱了起来。
那卓特巴巴图尔倒也悍勇,面对三面齐攻,左手的马盾飞快的格开萧俊的长剑,双脚接连踢开伸过来的钩镰刀枪,同时左手疾探,一把揪住空中落下来的一张大网,猛的向怀中一拉,那扔网的乡勇,立时被拉得一个的狗啃屎,扑倒在地上,巴巴图尔刚刚应付完了上中下三道攻击,正要继续对对面那名冷面青年发动猛攻,却忽然发现这青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铳,心中刚刚升起不妙的感觉,这短铳已经轰然炸响,一枚铳弹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左肩之上,巴巴图尔,被势大力沉的铳弹砸的身形猛的向后一晃,还未等稳住身形,萧俊已经闪电般的收铳拔剑,剑光一闪,便刺入了巴巴图尔未受伤的右肩之上。
与此同时,三只钩镰枪再度伸了过来,一只刺入了巴巴图尔的脚踝,另两只则是钩住了他的双脚,用力将其钩倒。
在其倒地一刹那,一张大网再度落了下来,将其罩住。
此时旁边的六名马匪亦是如同巴巴图尔一般被大网生擒,萧俊见还有几个厉害的,和柳眉打了个手势,二人抽出短铳,连轰了三铳,将三名极为悍勇的马匪轰伤,这三人随即便被制服。此时还余下四个负隅顽抗的,哨骑们以多打少,又是结阵作战,很快便在钩枪的配合下将这四人全部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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