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祸斗你谋杀啊?”马小宝站起来,心有余悸道。话音末落,却见自己突然飞起一脚朝祸斗踹了过去。这一脚饱含灵力,要是给踹也有祸斗好受的。
祸斗轻轻跳开,朝着四周打量道:“闭嘴,我们给姬鬼的歌声控制了。快把杨思思找出来,要不然她只要躲起来一通唱,我们两个就得自相残杀。”
它刚说完,眼掠过异色。来不及示警,祸头已经整个扑到了马小宝的身上。魔狼大如小牛,这四脚踩实马小宝的手脚,痛得马小宝吡牙裂嘴。只见祸斗身不由已地张大了狼嘴,里面又有戾炎在翻涌。马小宝这回真的着急了,要给祸斗这当头喷上一把火,保证瞬间把他的头就得给烧没了。
马小宝连忙叫道:“祸斗,快滚回妖神鉴去。再这样下去,小爷我得给你干掉了!”
还好姬鬼的歌声虽能控制听者的身体,却无法操控他们的意志。祸斗当即全身泛起黑光,再化成一团黑火消散于无形,让最终那口戾炎终是没来得及喷出。
马小宝这才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胸口环目四顾。却见这秦淮河上灯火交映,几艘画舫零零落落地泛舟河上,天知道杨思思现在藏在哪。他咬了咬牙,朝着船头跑去,再翻了个跟斗,直接扎进了秦淮河里并朝着堤岸游去。
现在马小宝只能尽量远离画舫,不去听杨思思的歌声,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她的死亡结界。不料再到岸边,马小宝像是个水鬼似的爬起来,杨思思的歌声又在耳边响起:“五月榴花红似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色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呀呀”
又来了!马小宝心里方道,突然他看到自己右拳扬起,对准自己的鼻子就是一拳砸下。直砸得马小宝鼻子酸,痛得眼冒泪花。这还好只是一拳头,要手里拿着把刀子,还不把自己给捅死了?
马小宝一阵后怕,撒开脚步就跑。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乱窜着,可无论他跑到哪里,杨思思的歌声却始终阴魂不散地缠着他。这可让马小宝大吃苦头,一会给自己一拳,一会摔自己一个跟斗。最危险的一次,自己扬起脑袋往一户大户人家门口的石狮子身上撞。
不过几次下来,马小宝已经脸青鼻肿,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和谁干了一场狠架,只有他自己清楚,身上这些伤都是拜自己所赐。
再这样下去,非得给杨思思搞死不可?怎么办,这整个结界简直就像她的私人舞台,跑到哪都可以听到她的歌声。不妙!大大的不妙啊!马小宝心道,突然又记起自己还攒了百来个功德点没用,也不知道妖神鉴里是否有能够对付姬鬼的妖兽存在。
这一想,他连忙手结法印唤出了妖神鉴。妖神鉴一出,立时化成百千玉牌把马小宝团团围住。妖神鉴一出,自带一层防御结界,这上古异宝所生成的结界,便是杨思思的歌声也无法渗透。马小宝总算暂时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可他知道妖神鉴不可能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所以他要尽快找到一只能够解决眼下这种局面的妖兽。
当他这样想时,诸多玉牌,其一块描绘着振翅飞鸟的玉牌不断震动着,玉牌的下方,则是此兽之名。
其兽者,名为灌灌(读音:huohuo?。
就是你吗?那么
马小宝轻唤道:“出来吧,灌灌!”
立时,从玉牌腾出一团青烟。随着青烟腾起,妖神鉴上的功德点不断闪烁着,直到最后剩下一个“叁”字才停了下来。而这时青烟,有鸟鸣之声响起。随着玉牌消失,一头形像斑鸠,但红喙绿翅的飞鸟自烟飞出。绕着马小宝头底飞旋数圈,洒下点点青莹。
马小宝心方才一喜,不料这飞鸟突然降到了他的身后,头埋在他的衣服里,全身抖。
“喂,你干什么?”马小宝皱着眉头道。
“害怕,灌灌害怕!”那青翅异鸟尖叫道。
“”
马小宝顿时无言,心里狂叫:这是要闹哪般?不是每只妖兽都像祸斗那样自高自大,狂拽酷霸叨炸天吗?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