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司落和时景全都警惕地防备着陆知宴,便没发现沐秋烟的异样。
沐秋烟紧按住太阳穴的痛苦模样,被对面等待她答案的陆知宴及时捕捉。
以前不知道真相,不知沐秋烟被冤枉时,陆知宴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疼怜惜沐秋烟,更何况是现在?
沐秋烟蹙着眉头,脸色毫无血色的模样,让他心口缩紧。
“秋秋你怎么了?”陆知宴不受控制地上前一步,攥住沐秋烟的手腕,扶住她。
却在他的大掌贴上沐秋烟皮肤的那一刻,沐秋烟宛如被烫到一般,倏然抽出手。
“别碰我姐!”
“别碰烟烟!”
司落和时景异口同声。
陆知宴根本不将司落和时景的话当回事,但接下来,沐秋烟抬眼,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轻启双唇,“别碰我。”
同样的意思,同样的话,从司落和时景口中说出,陆知宴不会有分毫的反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但从沐秋烟嘴里说出来,陆知宴短暂地愣怔,紧接着心上袭来痛意。
“陆知宴,不要喊我秋秋,一个曾一遍遍称我为贱人、毒妇的人,别来糟蹋这么亲密的称呼。”沐秋烟说,“这太违和,也太恶心!”
“还有!”沐秋烟双眼赤红,陡然扬高声音,“你刚才说,你要赎罪?你要把沐清清送出国,再给我陆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好好对待我?”
陆知宴依稀察觉到沐秋烟的状态不对劲,但他不懂沐秋烟究竟哪里不对劲。
压下沐秋烟说他“恶心”时产生的刺痛,陆知宴点头,沉声:“是。”
他已经下定决心,往后余生,他会好好对待沐秋烟,用余生来偿还这两年里对沐秋烟的伤害。
陆知宴这个“是”字落下,沐秋烟不顾时景和司落的阻拦,踉跄冲到陆知宴面前,奋力扯住陆知宴的衣领,“你怎么能这么恶心!!”